“局長先生!”被點名的記者立刻從人群里擠出來,走上前去,“最近市里的治安環境嚴重下滑,市民們的不滿情緒即將爆發,請問您有什么想說的嗎?”
奧馬爾愣了一下——他還以為這些人上來就會質問大屠殺的事情。
他立刻正色道:“警方已經竭盡全力在維護治安了,但讓人痛心的是,市政府對我們的行為幾乎沒有任何支持,甚至還威脅要扣警局的預算,讓人十分寒心。”
“我敦促卡門先生,盡一個市長應盡的責任,對得起那些把你推到這個位置上的選民。”
“從昨天開始,警方針對毒販的行動,相信大家都看到了,我們正在努力解決問題,請大家相信我們。”
男性記者立刻追問道:“已經有兩位支持禁毒的議員遭到了毒販槍殺,請問您不打算用稍微和平一些的手段解決問題嗎?您一定要堅持使用暴力嗎?”
奧馬爾十分不滿的抬高了聲音:“你不要在這里顛倒是非!明明是毒販先開啟的暴力,現在居然反過來要求我們不要使用暴力?難道那兩位議員是警方槍殺的嗎?!”
“縱然如此,昨天維克不還是站了出來,公開呼吁市民對抗毒販嗎?”
“這就是我們墨西哥人的勇氣!哪怕在死亡面前,我們也不會妥協!”
奧馬爾揮揮手,指著那個一直很積極的女性記者。
“你,你來說。”
女記者立刻上去,問道:“奧馬爾先生!就在不久之前,卡門市長指控警局被恐怖勢力掌控,并且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大屠殺,您有什么要解釋的嗎?!”
說著,她拿出了好幾張照片,上面拍了一大堆警局門口的警員尸體。
奧馬爾冷笑道:“這些警員全都是背叛者,全都是毒販!他們混在警局里,暗地里害死了不知道多少同事,我只是把他們全部清理掉了而已——我手上還有很多證據,證明他們和毒販,和卡門市長都有勾結。”
說完奧馬爾揮揮手,讓警員從警車里拿出了一盤磁帶,插入了收音機里面。
里面那些詳細至極的交易細節一曝光,現場就出現了嘩然的聲音。
奧馬爾冷哼一聲:“物證都存在警局,想要看的話,隨時歡迎來調查。下一個問題!”
其實這種嚴刑拷打絕不符合程序,在操場的那種行為也絕對是大屠殺,但……吵架嘛,不需要在意這些,只需要轉移矛盾即可。
那名女記者點點頭,往前走了兩步,擠出人群:“據我剛剛,對,剛剛得到的消息,在今天凌晨6點左右,警局聯合被危地馬拉宣布為叛軍的勢力,對本市一個居民社區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屠戮,門羅市長指控警方已經背叛了國家,造成了很不好的外交影響,請問您有什么要解釋的嗎?”
“哈……他是不是搞錯了什么?”奧馬爾冷笑一聲,“什么叛軍勢力?只是最近警力不足,我給一個跨國pmc公司下了訂單,讓他們派人過來保護我們的警員而已。這是一家正規注冊的公司,有一切合法營業資質,稍后我就可以公布合同細節,保證沒有任何違規之處。”
“包括工作簽證在內,全都是合法的。”
“至于你說的那個社區……我在這里,想請問市長,請問門羅先生,哪個平民會擁有武裝改造過的直升機?!”
“作為市長,你和毒販勾結,縱容各種慘案發生——前線每一天都有警員在犧牲,你對得起他們的犧牲嗎?”
“他沒有資格指控我們,販毒集團把我們的家園禍害成什么樣子,大家有目共睹!我呼吁所有還有良知的人,站起來,來到警局,加入我們的偉大事業。如果你們實在有顧慮,就靜靜坐在家里,等著我們把毒販全部干掉,絕對,不要成為國家的罪人!”
就在這時,米爾頓眉頭一皺,他看到那個女記者突然想把話筒橫過來,想對準奧馬爾的臉部!
米爾頓在畫面上看清了,那是一把psm袖珍手槍!
警員們臉色大變。
倒是奧馬爾十分冷靜,這位公開禁毒卻活到現在的局長經驗十分豐富,他猛然向前,抬手擋住面部的同時,用另一只手狠狠扣住了女記者的話筒,讓她沒辦法第一時間瞄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