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!”電話那頭,傳來了殺豬一樣的慘叫聲,“我是米羅,我在警局,快救我,快派人來救我,啊……啊!”
“啊——”
凄厲的叫聲回蕩在房間中。
卡德納斯直接砸了手上的酒杯,低聲咆哮道:“米爾頓!我知道是你,我知道你在那邊!你做的過分了,做的太過分了!”
“是嗎,你把別人小姑娘的父母殺死,把我的警員殺死的時候,怎么不覺得過分呢?”聽筒那邊一邊傳來米爾頓略帶瘋狂的聲音,一邊還有血肉交織的聲音做背景音,“現在人殺到你頭上了,你知道疼了?”
卡德納斯聽著那令人心悸的聲音,向來殘暴他竟然不是很愿意去想現場的畫面。
“那些人的命,怎么能和我們的比?”
卡德納斯用了“我們”。
在他心中,米爾頓需要被重視的程度,甚至超越了市長門羅。
此刻,他終于想起來,是誰一舉擊潰錫那羅亞集團在本地的代理人,是誰在危地馬拉制造了無數起駭人聽聞的大案。
至少在危地馬拉和墨西哥交界處的這片地方,“米爾頓卡特爾”不會比“墨西哥灣卡特爾”弱小。
卡德納斯決定用那個比“威逼”更強大的武器,那就是“利誘”。
“放了他,你和你的手下可以加入海灣集團……我們合作,會變得無比強大,比瓜達拉哈拉集團,不,比麥德林集團還要強大。我們會在墨西哥和危地馬拉建立一個永恒存在的帝國,你和我,都可以處在這個帝國的頂端。”
米爾頓那邊一下安靜了下來,似乎是停止了酷刑。
“這樣嗎……如果我不答應呢?”
卡德納斯說道:“那你就死定了——如果你和我,和海灣集團合作,就得到了兩個盟友,市政府和海灣集團。剩下的華雷斯集團,我們足以應對;錫那羅亞集團……那本來就是你的手下敗將。”
“你的后方將徹底解放出來,你可以騰出精力去打屬于你的戰爭了……我們甚至可以直接為你提供人手,讓你在危地馬拉那邊的戰線取得最大程度的優勢。”
“你還能賺到很多錢,買到很多武器。”
“反過來,如果你還堅持禁毒,你的敵人就是……全世界。這是一筆傻子都會算的賬,我相信你也算的明白。”
米爾頓平淡的聲音從電話聽筒那邊傳了過來:“你是說,如果我選擇禁毒,就是和全世界為敵,就是和所有人決裂,對嗎?”
卡德納斯笑了笑,他等著米爾頓點頭答應:“沒錯。”
米爾頓的聲音傳來:“一言為定。”
“嘟嘟嘟……”
卡德納斯和卡門茫然的看著電話,有點沒搞清楚米爾頓這個“一言為定”是什么意思。
是答應合作了嗎?
聽著意思怎么感覺又不太像呢?
直到2個小時后,一個錄像帶被一個已經出現崩潰跡象的黑幫成員給帶到了別墅里。
畫面中,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米羅被幾位警員粗暴的推著往前走——這些警員的裝備很奇怪,他們一個個都戴著放毒面具,而且是防護程度特別高的那種。
“米爾頓這個瘋子,他想毒死米羅?!”
“他真的要和我們宣戰?!”
然而,下一秒,卡德納斯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因為他看到了一輛糞車。
一種極端恐怖的猜測浮上卡德納斯心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