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幾年我們都沒看到政府軍有這種規模的軍事行動了。”
“而且,前線食物再次告急,沒有吃的戰士們再有意志也沒辦法戰斗啊。”
胡安沉默了一下,指了指背后的機場:“機場正在卸貨,你留下幾個罐頭給后方的傷員吃,剩下的全部拉到前線去吧。”
戰士眼珠立刻泛紅:“是!長官!”
胡安看著這位戰士朝機場跑過去,苦笑的對米爾頓說道:“‘地獄稅吏’先生,這就是我們的現狀……其實在兩三天之前,前線就開始向后方求援了。”
“你知道嗎,我甚至都不想去面對這些求援。”
“因為我們真的拿不出什么東西了,我只能狠著心,讓他們多堅持一會。”
“還好,之前這種說辭是委婉的通知他們,后方也沒辦法給多少補給。這次,是真的讓他們再等等,等到機場修好。”
“戰士們每天做夢,望眼欲穿都希望能在天上看到您的飛機……今天不知道多少人仰頭仰了幾個小時。”
“您知道剛剛那個戰士為什么哭了嗎?因為他第一次從我這里聽到‘補給在后面,全部拉走’這種話。”
“您救了無數戰士的命,我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報您了。”
援助一到,直接就地被拉上前線,確實是一個啥都沒有的狀態啊。
胡安絮絮叨叨說著,兩人一路來到了位于地下的指揮所飯堂。
一個滿臉胡茬,臉型方正的大漢走出來,接過話茬說道:“然而,空運也只能應急。接收援助給不出什么像樣的回報已經讓我很慚愧,不能再讓我的盟友承擔這么高昂的運輸成本。”
“‘地獄稅吏’先生,您好。我是全國革命聯盟的拉克,司令官正在前線指揮作戰,沒辦法迎接您,抱歉。”
司令官……米爾頓眉頭微皺,拉美游擊隊普遍使用西班牙語頭銜“andante(司令官)”作為最高軍事領導人的稱呼。
甚至包括了卡斯特羅。
“你們的最高指揮官在前線?戰況惡劣到這種程度了?”
拉克伸手示意各位入座,同時對曾經的戰友伊希美亞點了點頭,然后才說道:“敵人這段時間在南線的攻勢堪稱瘋狂,但從損失的數量上來看,正規軍的損失是遠超我們的。”
“但問題是,他們扛得住這樣的損失,我們卻有點扛不住。”
“司令官必須到前線去看一看,況且,您不也同樣是身先士卒嗎?”
“不一樣,我親自上是因為我手下的人全是新兵蛋子,我不親自組織,很容易發生災難。”
說完,米爾頓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物——飯菜很簡單,新鮮出爐的玉米烙餅、燉肉湯和一些野菜。
但米爾頓一路走過來,看了游擊隊吃的是什么,知道這些食物對他們來說已經是拼盡全力了——就連剛剛用飛機拉過來的食物,也是直接被送到前線的。
這種誠意還是很讓人動容的。
米爾頓沒有客氣,吃了好幾口之后,才說道:“南線,你們的南線,那就是我們的北線……正規軍這是在阻止我們接壤?不,這種規模的軍隊,這是在對我們進行大圍剿啊。”
看著米爾頓毫不介意的開動,拉克眼底里最后那一點忐忑才散去,也笑著吃了一口,說道:“是的,他們的算盤很明顯,但放心,反抗軍不會讓他們得逞,我們會立刻奪回那些丟失的陣地。”
“‘地獄稅吏’,你千萬要小心了……正規軍很可能會對你的地盤發動真正的,猛烈的攻擊!”
“接下來,你很可能要打一場保衛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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