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又想怎么騙人?!”
“真該死,之前我還想投票給他呢。”
“無論他說什么我都不會信了。”
“不會信?我發誓要一槍把他腦袋爆掉,只要跟著‘教父’先生,就一定有這樣的機會。”
“……”
電視屏幕上,記者正在問洛佩斯問題。
“洛佩斯先生,嗯,您知道的,馬拉坎電視臺在前段時間進行了一次電視直播,當地檢查站站長和稅務局局長米爾頓聲稱他們搗毀了一處走私窩點。”
“他們搜集到了一些對您不利的證據,對于這些證據,以及萊曼對您的指控,您有什么想說的嗎?”
洛佩斯臉上一直保持著微笑:“全都是無稽之談。”
“呃,請問您要怎么解釋那些視頻……”
洛佩斯直接打斷道:“那是我的隱私,和女人上床能算什么證據,我跟誰上床是我的自由;那些文件又能算什么證據?都是偽造的。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們,這是一場陰謀,一次針對我的,打算把我污名化的陰謀。”
“與其關心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,我們不如關注一些真正重要的,挑戰憲法的東西。”
“我想請問一下各位,米爾頓只是邊境檢查站的一個站長,只是一個小地方的稅務局局長,還是他媽自封的……這樣的人,憑什么能擁有這么強大的武裝?他是從哪來弄來那么先進的裝備?他甚至有裝甲車!”
“誰批準他進行這么大規模的武裝行動?這次軍事行動符合程序嗎?他今天可以用查稅的名義直接攻占一個小鎮,明天就能用查稅的名義進攻克薩爾特南戈,就能用查稅的名義進攻危地馬拉城。”
“而且,我手上還掌握了證據,絕對的鐵證……我可以證明,米爾頓和盤踞在韋韋特南戈省的叛軍有深度勾結!”
“有的人問我這半個月去做什么了,是不是逃跑了,是不是躲起來了……不!我不是這種懦弱的人!我去了一趟國會,我見了總統,我見了軍方代表,我竭盡全力把我掌握到的證據提交給他們,我幾個晚上沒睡覺,就是為了告訴他們,米爾頓在試圖重新挑起內戰!”
“他的所有行動都沒有政府的授權,造成了大量死亡,甚至能擅自審判處決他人,還資助了叛軍!”
“不,米爾頓本身就是叛軍!他在破壞和平,他在重新挑起內戰,他加重了內戰的烈度,而我們絕不容忍這種行為。”
“不久后,總統和軍隊都將發表聲明,我們將和這種邪惡分子戰斗到底,我們將派遣軍隊鎮壓米爾頓,將他們和叛軍一同消滅!”
“叛軍要戰爭,我們就給他們戰爭!”
“上帝保佑我們,勝利終將屬于我們,武運昌隆!”
“……”
巴拉姆幾人看著電視屏幕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簡直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無恥到這種程度。
鐵證如山的東西,隨便敷衍兩句就過去。
然后宣布“地獄稅吏”是叛軍?!
“該死!”巴拉姆猛然起身,胃口全無,“洛佩斯這個無恥小人!”
“怎么辦?!要通知‘教父’先生嗎?”
“他肯定已經知道了。”
“我們不要著急,相信‘教父’先生肯定有辦法解決。”
“與其擔心這個,不如想想我們明天的訓練……要是我們實戰的時候還是像今天這樣,那我們才是害死‘教父’的罪魁禍首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