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不是什么上帝,你沒聽到嗎,佩德羅死之前喊的是什么?”
“‘地獄稅吏’?米爾頓?”
“這是誰,我為什么沒有聽過他的名字?”
“不管他是誰,他一定是從地獄來的,他用地獄之火把佩德羅帶給了撒旦!!!不管他是誰,米爾頓萬歲!!!”
“法庭判不了的人,‘地獄稅吏’判!”
“可是,他不是‘稅吏’嗎?為什么,為什么要管法庭上的事情?”
“或許,可能,因為是佩德羅欠了這個稅吏的稅沒交,所以引來了他的怒火?”
“撒旦!他一定是撒旦派來的!”
“……”
……
克薩爾特南戈,蘭塔姆普拉德拉酒店。
在豪華的屋頂泳池中,議員洛佩斯摟著幾個穿了幾乎什么都擋不住的泳衣的美女,享受著她們的喂食,同時看著電視上的那場“審判”。
最近,在那個偏遠的小鎮子上,出了一個稍微讓人有點頭疼的人。
叫什么,“地獄稅吏”,米爾頓的人。
洛佩斯在馬拉坎鎮上的各種生意,幾乎都因為他一個人被攪的干干凈凈。
最讓人驚訝的是,米爾頓最后居然真的打敗了瓦爾塔,打敗了勞爾。
不過沒關系,洛佩斯把羅莎派過去之前,就叮囑過她,主要還是幫助瓦爾塔打敗米爾頓,但要是米爾頓最后獲得勝利,也可以拉攏這位“地獄稅吏”。
只要米爾頓認真道個歉,把錢賠上,寬仁的洛佩斯大爺并不介意讓他加入自己的利益鏈條。
反正這部分利益原本也是許諾給瓦爾塔那一幫人的。
此時電視上,法官們正在宣讀著審判,洛佩斯則是從一個女人嘴里接過了櫻桃。
“最讓我奇怪的是,為什么羅莎還沒給我發消息?我還是從其他人那里知道,米爾頓已經掌控小鎮的事情的。”
另一個女人不是很關心這種事情——在她看來,羅莎這又漂亮又騷的婊子跑越遠越好,越晚回來越好。
“或許是上了米爾頓的床吧?那小地方的人,羅莎的玩法可能讓他們開開眼界……”
“檢查站的人可不少,她玩的太開心了吧?”
洛佩斯哈哈一笑:“也是……羅莎那婊子一張腿沒人能頂得住,算是便宜米爾頓了。”
幾人聊天的時候,電視上法庭的審判宣讀已經完成。
鏡頭轉到庭外現場,能看到那些憤怒到極點,接近暴動的民眾。
“看起來,他們對這個判決很不服氣啊?”
一個女人貼著洛佩斯,夾住了他的手臂,嬌笑道:“議員先生,你為什么不先把那個局長抓了,再找一個正在調查,正在尋找證據的借口,拖延幾個月,等事情沒有熱度了,再偷偷摸摸的審判了事呢?”
這么大張旗鼓的進行一次絕對不公平的審判,激起那么多人的憤怒,又是何必?
“呵呵!”洛佩斯笑了一聲,“這破局長反正都打算離開這里,逃到美國或者其他什么地方了,為什么還要降低影響呢?”
“如果按你說的方法處理,這整件事確實就不會有多大的影響,但同樣,我也無法利用這件事做點什么。”
“我告訴了民眾,如果把選票投給我,以后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,明白嗎?”
“現在大張旗鼓,等我上臺以后再按你說的那種方式降溫處理,才能彰顯我上臺之后解決了很多問題,不是嗎?”
“至于現在,我完全可以說我也要尊重法律的神圣性,我無權干涉判決,等我上臺后會推動改變等等……”
“這樣我不就能十分順利的拿到選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