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米爾頓用m29打碎了這個警員的臉,和藹的說道:“從今天開始,馬拉坎鎮警局局長就是布蘭登了,叫錯名字的代價,是很慘痛的哦。”
被佩德羅逼的?
當他是傻子呢?!
就佩德羅那精銳盡喪的熊樣,他還能逼誰,唯一能做的就是拿一點錢出來賄賂愿意干臟活的,貪婪的警員。
原本米爾頓回來的時候還是有點仁慈的,覺得把首惡給殺了就行,但現在看來,還是要在全鎮展開一次徹底的清洗。
把剩下那些警員處決后,米爾頓轉身看向其他人,開口道:“兄弟們,最后一戰了,出發,前往警局!”
一路從墨西哥殺穿一切殺回來的這幫人士氣極其高昂,什么話都沒說就沖上汽車,跟著米爾頓朝警局駛去。
走之前,米爾頓朝外面大喊道:“記住,從此之后,馬拉坎鎮上只有一個聲音,那就是我的聲音!”
“在我這里,只有兩條規則,第一,遵紀守法;第二,按時交稅!”
“不要覺得第二點是玩笑……哪怕是黑幫,是恐怖分子,是警局,是檢查站,甚至是稅務局,在我的地盤上,也必須給我交稅!”
“稅收比上帝更永恒!”
車隊揚長而去,留下一大群面面相覷的鎮民。
變天了。
馬拉坎鎮的主人真的換了。
有的人滿臉擔憂,有的人面色麻木,但舊街道的居民卻歡欣鼓舞。
“這,這是好事嗎?我們家里沒錢了,新,新站長要我們交多少錢,有人知道嗎?”
“感覺新站長比瓦爾塔殘暴好多,以后我們的生活是不是更艱難了?”
“如果我說錯話了,會,會被槍斃嗎?”
“唉,有什么區別呢?只要藥品的價格別漲的太離譜就行了,不然我連看病都看不起。”
“你們別想太多,生活和以前不會有任何區別的,上一任黑幫離開,范康幫來了之后,我們的生活有什么區別嗎?站長也是同樣的道理。”
“該賣血就去賣血,該張腿的就張腿,生活不會有任何變化~”
這時,一名舊街道的居民笑了一聲,說道:“嘿,這就不對了。”
“怎么不對?”
“是啊,所謂的‘稅收’,不就是換了個名字的保護費嗎,和之前的黑幫有什么區別。”
“區別很大很大,比如……嗯,比如,算了,解釋不了那么多,反正你們以后就會知道的,能給‘地獄稅吏’先生交稅,是上帝給予你的恩賜。”
雜貨鋪的小男孩尼奧驕傲的抬起頭:“要不了多久,你們就會跪在地上親吻‘教父’先生的靴子,懇求他仁慈的收下你的錢。是的,你們沒聽錯,你們會求他!”
“這怎么可能呢……”
“就是,怎么可能……唉,算了,米爾頓萬歲!”
“……”
這時候,米爾頓的車隊已經行駛到中央教堂附近,要不了多久就要到警局了。
忽然,他的移動電話響了起來。
“誰還會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?”
米爾頓眉頭一皺,但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