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也太過分了,不僅強占了人家的土地,竟然還將人打死。”
“是啊!這崔農看起來也不大,他妹妹比他還小,兩年前年紀更是小,這也太狠了點。”
“哎!造孽啊!”
“這姚家,真是不知道作了多少冤孽,如今也算是惡有惡報了。”
百姓們竊竊私語的聲音零零散散地傳入大堂內,姚成玉臉色又黑又沉。
“姚期然,你有什么可說的?”
姚期然此時也顧不得旁的,高聲哭訴道:“大人!冤枉啊!這土地買賣的契約,都是得雙方都在場才能辦。”
“草民又哪里能拿著一張契約去逼迫他們按下手印?至于他那妹妹,當初他父母死后,是他那妹妹找到了草民。”
“草民一時可憐她一個人孤苦無依,所以收留了她,只是后來她妹妹憂思過度,又患了重病,這才去了。”
“這,草民何罪之有啊!”
崔農猛地轉頭看向姚期然,目眥欲裂,“姚期然!你休要胡言亂語!當時分明是你將她擄走!崔家村里的人都知道這件事!”
“呵,那你倒是讓崔家村的人出來作證啊?!”姚期然冷笑了一聲,有恃無恐地道。
姚期然并不知曉,趙晉已經說服了崔家村的人。
雖然有賬冊作為物證,可若是沒有人證,以姚家的能力,將他保下來,也不是問題。
“大人!還請大人讓崔家村的人作證!”崔農直接轉回頭,朝楚肖一拜,半點都不咻姚期然的話。
姚期然這才發覺不對勁,心里升起不好的預感。
果然。
楚肖一拍驚木堂,沉聲道:“傳崔家村的人上公堂!”
一個老伯走上了公堂,對方頭發花白,顯然年紀已大,但是腿腳倒是依然利索。
跟在老伯身后的,是一男一女,男子生得高大粗壯,只是舉止卻有些畏縮緊張,旁邊的女子緊緊靠著男子。
“草民,拜見大人。”
三人跪在崔農的左后方,齊聲道。
“嗯,堂下所跪何人?”
“草民崔鐵。”
“草民崔金鑫。”
“民婦李氏。”
“好。”楚肖面容冷肅,沉聲問道:“本官問你們,姚期然可曾強占崔農一家的田地?”
“回稟大人。”
崔鐵顫顫巍巍地朝楚肖拜了拜,“確有此事,姚期然幾次三番來逼迫崔農一家將土地讓出來,可他們不同意。”
“有一次,姚期然帶著好一些人來,然后激烈地爭吵起來,等,等姚期然帶著人走后,我們才敢過去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崔鐵忍不住搖了搖頭,“可是屋子已經沒有活人了。”
外面的百姓一片嘩然。
崔農指認姚期然時,他們就已經對姚期然極為不滿。
對于老百姓而言,土地就是一切。
農戶就是靠土地吃飯的,沒有了土地,那可不就是沒有了半條命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