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道從納戒中拿出了一紙欠條,還有幾顆留影珠。
古道也簡略地將來龍去脈說清楚。
“魂族長若是不信,打開留影珠看看便知,或者把那個叫魂崖的小輩叫回來對峙一番。”
魂天帝淡笑:
“不必,縱觀整個斗氣大陸,兩位伯父不論身份,資歷,還是實力,都是頂尖中的頂尖,翹楚中的翹楚,本族長豈能信不過?”
“只是晚輩之間的小事,還勞煩兩位伯父親自前來,實在是太大費周章了,隨便差個低星斗圣過來說一聲,本族長自然會派人,將欠的債好好補上!”
說著,魂天帝拿起欠條,嘆氣道:
“古族當真是財大氣粗啊,居然給一位晚輩,兩件保命圣器!”
古道豈能聽不出魂天帝話中有話,摸著白胡子,淡笑道:
“魂族長,我古族其實家底也算不得太豐厚,但薰兒那丫頭,可是我們族長大人的親女兒,也是我古族兩千多年來,唯一的神品血脈,我古族上下都把她當成寶,別說保命圣器,連我族至關重要的金帝焚天炎,都拿來保護這丫頭了!”
一旁的雷業插話道:
“誒!我記得上次八族盛會,這古薰兒不是拋頭露面了么?古族新出的神品血脈,古元的親女兒!魂族長難道就不給族內那些新生代交代,這姑娘碰不得?”
魂天帝正準備舉杯喝口茶,聽到這話,那手也是多停頓了一秒。
但就只有一秒而已。
魂天帝依舊沒有任何不悅,只是耐心解釋道:
“兩位伯父也知道,我魂族自三千五百年那場大戰之后,底蘊至少沒了八成,一直到現在,都還沒有恢復元氣。”
“我魂族已經韜光養晦兩千年有余,族內的事務雖多,但并不復雜,索性交給族內的老前輩們去負責,近些年來,我都在閉關,前不久才出關。”
“說起來,古兄有了女兒,我都沒能備上厚禮,親自前去道喜。也不知道古兄心中是否怪我。”
古道聽到魂天帝的回答,倒是自己尷尬了起來:
“原來,原來魂族長是在閉關啊,難怪出了這檔子事兒。我們族長大人哪兒是那般不講理的人?魂族長既然是閉關,那情有可原,老夫定如實稟告族長大人。”
古道想了想,又說道:
“另外,老夫做主,我古族大小姐的欠款,減一件圣器,以示誠意!”魂天帝:“誒,萬萬使不得!欠就是欠!我魂族向來是有欠必有還,若非如此,當初我父親和叔叔,又豈會.”
說到這里,魂天帝長嘆一聲,看上去頗為憂傷。
這下,連雷業都唱不下去這黑臉了。
“以前的事,都過去了,魂族長不必如此。”
魂天帝:“只是有些想念父親和叔叔罷了。”
魂天帝拍了拍手,遠處彌漫起一團黑霧,從其中,走出了一位黑衣老者。魂族四魔圣之一:
魂鏡!
與古道和雷業一樣,都是七星斗圣后期級別的強者!
魂鏡低頭:
“族長大人!”
魂天帝:“魂鏡叔叔,勞煩你帶兩位伯父去處理下我魂族的欠債。”
魂鏡:“是!”
古道和雷業跟隨魂鏡離開之后,魂天帝手中的茶杯,連帶著面前的石桌,都在瞬間化為了飛灰!
魂天帝皺眉:
“心性還是不夠啊,差點就沒忍住下殺手了。”
就在這時,魂天帝身后,突兀地燃燒起深邃的漆黑火焰。
這漆黑火焰發出了語氣令人毛骨悚然的說話聲:
“魂天帝大人,要不要等那倆老東西走了之后,我去”
“虛無,不可!”
魂天帝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