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憶傻眼了:“哈?”不光是簽名。
后續在吃飯的時候,楊父和楊母都沒有嘮家常,嘮的全都是游戲里的事!
甚至楊母還找蘇憶請教游戲技巧!
不善社交的蘇憶在這場飯局里說的話比跟楊善說一天的話還多!
而且越說越放松。
待飯吃到后半段,蘇憶已經可以主動跟楊父和楊母說她在游戲里的經歷,還有最開始遇到楊善時發生的一些事了。
后續因為尿急去衛生間扎馬步的時候,蘇憶才恍然大悟。
她從進家門開始,就被楊父和楊母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楊父和楊母就在不知不覺間,就化解了蘇憶那緊張到快要窒息的情緒,短短一次“應聘”,加上一頓飯,就讓蘇憶放松了下來。
甚至還刻意給蘇憶安排了單獨的臥室!
照理來說,簽字之后,楊善和蘇憶就是夫妻關系了。
老兩口應該慫恿他倆睡一起才是。
但老兩口卻避免了任何會讓蘇憶感覺緊張或者不適應的行為。
這心思太細了!這套路太深了!
蘇憶不由得聯想到楊善在游戲里攻略npc的各種套路。
搞半天,這也是“遺傳”?
除夕夜合家歡。
大年初一還是合家歡。
楊善這一家子,為人處世那簡直是沒話說。
楊父甚至在貓貓們面前秀了一段“貓語”!
楊家有善口技者,發出的是正兒八經貓的聲音!
一大群貓開始圍著楊父團團轉。
這一幕驚呆了蘇憶一家!
剛剛從俄國回來的蘇父也是對楊父豎起大拇指。
蘇父本就是從事動物方面的研究,楊父又有這一手“絕技”。
倆年過四十的中年人一口茶一口生米,嘮叨個不停。
楊母則跟蘇母聊著楊善小時候的丑事。
對于父母來說,聊孩子,是最容易拉近關系的話題。
蘇憶就這么眼睜睜看著楊善的父母把她父母也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“我說老公,你以后要是坑我我是不是還傻乎乎幫你數錢啊?”
“嗯?你剛才叫我什么?”
“老板~”
“不是這個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
甭管楊善怎么下套,蘇憶就是不再說那兩個字。
蘇憶終于是扳回了一城!
大年初三,楊善回到了自家的大別墅里。
蘇憶還在她自己的家里,她父親難得回來,蘇憶說想在家多待幾天。
過年其實挺累的。
這幾天楊善兩邊跑,天天大魚大肉,麻將搓了一圈又一圈。
如今一個人回到空蕩蕩的大別墅里,神經一下子松懈下來,整個人都感覺沒有力氣。
這幾天楊善都沒有好好睡覺。
是時候獎勵自己一場酣暢淋漓的睡眠了!
楊善去洗浴間,舒舒服服洗了個澡。
把頭發吹干之后,剛走回臥房,就看到了蘇憶。
嗯?
不對!
蘇憶不是在家里陪父母么?
“這才剛分開一天,怎么就出現幻覺了?”
楊善揉了揉眼睛,再度往床上看去。
只見蘇憶身著寬松的黑色睡衣。
但那睡衣或許是過于寬松了些,所以肩部有些垮。
蘇憶趴坐在床上,兩手按著衣擺,神情分外緊張。
她聲音怯懦:
“那個,我聽網上科普,說男生長時間不用的話,海綿體會纖維化,還有平滑肌退化.”
“新,新年禮物.老公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