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《三千雷動》的傳承玉帛,我來之前特地打聽了,焚炎谷似乎并沒有什么能在短時間內速度暴漲的身法斗技,雖然唐小姐作為火屬性修煉者,無法將這門身法發揮到極致,但若遇到什么棘手情況,以《三千雷動》遁逃,自然是個好法子!”
“三千雷動?”
唐火兒瞪大了眼:
“這不是你們風雷閣的獨門秘傳嗎?風雷閣對這門身法看得極重,外人就算學了,也會被風雷閣的人追殺!”
楊善笑道:
“難不成我風雷閣還會來追殺唐小姐?此物我已經與閣主提前說了,只要唐小姐不外傳便可,唐小姐本是天驕榜上名列前茅的天才,但卻因為暗疾拖慢了修煉。”
“五百年大勢到了,唐小姐若是要離谷尋覓機緣,有《三千雷動》傍身,在下也心安一些。”
唐火兒并沒有猶豫,而是接下了玉帛:
“原來如此,那我就不客氣了!五百年大勢,我肯定是要爭的,可別以為我是因為暗疾沒有修煉,其實很早之前,老祖就給了我一份秘法,可以一直積攢自己的修為,不斷累筑根基,等我暗疾好了,我修為一定躥得飛快!”
唐火兒顯得斗志滿滿,捏著拳頭:
“我一定很快就能追上你的步伐!”
楊善笑道:
“那你多加油了。”
“咳咳!咳咳咳咳!”
就在這時,唐震從遠處踱步而來,看到楊善換了衣裳,唐震立馬夸道:
“楊善小友當真是與同輩男子不同,這血紅大氅,當真是極少有男子能駕馭得住,但楊善小友穿起來,肅殺的霸氣那簡直是肉眼可見!”
唐震搓了搓手:
“楊善小友啊,那個杏釀,還有沒有?”
楊善灑然:
“管夠!今日心情好,唐震前輩,唐小姐,我再請二位喝個夠!”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開心了會容易醉,唐火兒喝了三大壇杏釀之后,就用手枕在桌上睡著了。
楊善見此,小聲道:“唐震前輩,唐小姐既然醉了,那晚輩正好也可以離開了。”
唐震盯著楊善:
“你小子,應該知道火兒的心意了吧?”
楊善點頭:
“晚輩不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,唐小姐的心思,晚輩豈能看不出?”
唐震:“那你什么想法?”
楊善仰頭猛灌三口酒,這才嘆氣道:
“唐震前輩,實不相瞞,晚輩在同輩之中,也勉強算得上英俊,能力和地位,也都有那么一些。從西北大陸闖蕩,再到中州,這長路漫漫,并非晚輩一人前行啊!”
唐震也是灌了一口酒:
“老夫也年輕過,豈能不明白?”
楊善:“晚輩一生,最怕欠下情債,奈何事與愿違,一路走來,欠得越來越多。晚輩此番離去,便是要去宗,還一份情。若唐谷主是有讓晚輩入贅焚炎谷的心思,那恐怕當真是要讓唐谷主失望了。”
唐震擺擺手:
“老夫以前的確是有過那念想,但自從風雷閣創始人陳丈豪前輩.且不說風雷閣吧!就以楊善小友目前顯露的能耐,假以時日,別說斗尊巔峰,就是斗圣,恐怕也是手到擒來!”
唐震無奈道:
“火兒但凡做個三妻,恐怕都算是高攀了!可是老夫也就這么一個女兒,唉.”
楊善點頭:
“所以,以后的事,以后再說,晚輩當前恐怕也只能先還了情債再說了。”
唐震:“去吧,去吧,順帶提醒你一句,楊善小友,你不欠火兒,真要說情債,是火兒欠你的!”
楊善起身抱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