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善換上自己的“程惡套裝”,一路駕輕就熟來到蕩魂山脈。
腳才剛踩在蕩魂分殿的地板上,就看到鶩護法在兩百米開外,一路滑跪到楊善面前。
“惡先生啊!您可算回來了!”
楊善看鶩護法這驚喜而又有些焦急的神情,疑惑道:
“出什么事了?”
鶩護法:“魂淡公子的大哥,剛剛帶著一位尊老前來,說是探望魂淡公子,實則,應該是來給魂淡公子施壓的。”
楊善:“帶了個尊老?”
鶩護法凝重道:
“是慕骨尊老。”
楊善一愣:
“慕骨?他投靠魂賢了?”
鶩護法苦笑:
“是。”
楊善:“走吧,帶本座去看看。”
此刻,在蕩魂分殿的會客廳里,一位與魂淡有七分相似的男子,留著一點胡子,隨意在廳內踱步。
他伸出手,摸了摸一旁有幾個大窟窿的墻壁,看著一手的灰,輕蔑道:
“我的好弟弟,聽說你們蕩魂分殿最近干得不錯,怎么分殿搞得像是幾百年前被滅掉的宗門遺址似的。”
魂淡揚起頭:
“魂賢,我怎么做,需要你來指指點點?”
魂淡看向魂賢身旁的慕骨老人,獰笑道:
“慕骨尊老,晚輩之前與您還有幾分交情,沒想到啊.”
慕骨老人笑了笑:
“魂賢少主熱情相邀,以禮相待,老夫若不答應,豈不是太不識趣?”
魂淡的臉色冷了下來:
“你就不怕跟著這種貨色,翻了船?”
“魂淡,你有資格跟本少主說這種話?”
魂賢走到魂淡面前,直接拿鼻孔看魂淡:
“問本少主什么貨色,那你又是什么貨色?”
魂淡絲毫不懼:
“以后別自稱少主,鹿死誰手,還尚未可知呢!”
魂賢搖了搖頭:
“我的好弟弟,你還是太天真了,就算我們都是七品血脈,你依舊爭不過我。”
“別忘了,咱們雖然有同一個父親,但母親,可不一樣!”
這句話似乎是觸及到了魂淡的底線:
“魂賢,你把話給我說清楚,我媽也是父親的妻子!”
魂賢大笑:“妻子?一個四品血脈的庶妻罷了!我媽是父親的正妻!”
魂淡氣笑:“那又如何?一樣都是妻,你媽是正妻,生出來的貨色不也跟老子一樣,就是個七品血脈?要我說,你媽還不如我媽呢!”
魂賢聽到這話,也有些忍不住氣了:
“放屁!我媽是滅魂二脈的高層,你媽能跟我媽比?”
魂淡大怒:“我媽怎么就不能跟你媽比?”
魂賢勃然大怒:“你再罵!”
魂淡:“.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