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在族里,邙天尺和雷丈豪的關系算是相當不錯的。可在得知風雷閣少閣主是楊善之后,那邙天尺的立場就變了!
迦南學院,那可是他邙天尺的“個人產業”,完全跟族內無關啊!照雷族這么安排,那以后迦南學院的學生來中州了,不得全跑到風雷閣來當“打工仔”?
雷丈豪護短,邙天尺能跟雷丈豪關系好,他能不護短?
至于雷徹
作為他這一脈新生代的少主,雷徹什么鳥樣,他能不知道?
一想到以后雷徹眼睛看著天鼻孔朝前,在風雷閣抬著手對著他迦南學院的精英學員們指指點點。
哪怕雷徹還沒做,邙天尺心里已經來氣了!
所以當時雷徹想挨著邙天尺坐下的時候,邙天尺直接吼了一聲:
“你什么身份也敢落座?給老夫一邊站著去!”
雷江這一脈,除開雷江這位斗圣老祖宗,邙天尺絕對是身份最高的幾位次輩老祖之一。
雷徹敢吭聲,邙天尺是真敢揍!
指不定揍了之后,雷徹他爹還得帶著雷徹,拎著大包小包去拜訪邙天尺,舔著臉來一句:
“老祖,實在是對不起,小孩子不懂事,上次居然把您手打疼了。”
雷丈豪和邙天尺因為“個人產業充公”的事兒,直接統一了戰線。
邙天尺現在是不會想著要勸雷丈豪交出風雷閣什么蠢話了。
他現在感同身受!
不過雷徹的事兒還是得要辦一下的。
只是邙天尺的暗示,楊善現在暫時不敢接。
他還有些事兒需要弄明白。
“前輩,院長,晚輩其實很想問一下,我是聽我學姐說,五百年大勢,不是新生代之間的對抗么?似乎是有規矩,各大超然勢力不能隨意派強者干涉,為什么之前九幽地冥蟒一族會有斗圣強者前來?難道荒獸族群不用守規矩?”
雷丈豪笑道:
“這五百年大勢的規矩,是中州的規矩!而且早在萬年以前就定下了,許多荒獸家族都在中州南域,他們怎么可能不用守規矩?這不是五百年大勢還沒到么?”
楊善訝然:
“還沒到?”
雷丈豪:“凡事得先有個準備,總不能等大勢來了,各方勢力的天驕才出世吧?萬靈盼大勢,哪兒有大勢等萬靈的?”
楊善:“也就是說,等真正的大勢開啟之后,各方勢力就只能有新生代活動了?”
雷丈豪:“倒也不是,只是大多數時候,僅限新生代活動。”
楊善眉頭一皺:“大多數?”
雷丈豪笑道:“你小子這般聰明,不會不明白,規矩是人定的!那自然也可以打破規矩,只是要愿意承受后果。”
“就比如,你口中的學姐,古族的當代大小姐,你說,要是她被一群天驕圍攻,有性命之危,你說,古族會看著她就這么隕落?”
“到時候,怕是古族現在那位已經位列至強者席位的族長,都要親自出手了!”
“但是古族如果沉得住氣,他們便只是保那小女娃子的安全,因為一旦他們當眾,對其他勢力的新生代出手,那后果,整個古族也承擔不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