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憶在游戲里,經常都會咬根棒棒在嘴里。
吃飯也是,甜品得要占一半。
各種甜食她都想嘗試,而且每次吃的時候,笑得都很開心。
楊善下意識是判斷蘇憶是要控制體重,所以不吃。
但蘇憶幾乎是在看到這兩種甜品之后,情緒就低落了下去。
以他對蘇憶的了解,事情恐怕沒這么簡單。
楊善往蘇憶碗里夾了一塊肉片,語氣盡量溫柔些:
“放輕松些,邊吃飯邊聊。”
蘇憶嘆了口氣,將肉片吃下,這才說道:
“其實也沒啥,我身體里跟相關的乳酶啊,麥芽酶什么的,天生就比正常人要少,所以每天攝入的分必須要嚴格控制,要不然,所有分攝入過多產生的疾病都很容易找上我。”
蘇憶說得好像不是什么大事,楊善卻立馬拿出手機查了一下。
如果單純只是與相關的酶比較少,只要控制的攝入,的確不會有什么身體上的大問題。
但問題是
“你幾歲的時候發現這事兒的?”
蘇憶:“我媽說是過完三歲生日不久后,當時正過年,然后貪吃,吃多了,肝臟和腎臟還有胰腺都出了點問題。”
楊善聽得心底一沉。
有些話,沒必要繼續往下問了。
三歲發現,那也就是說,三歲之后,蘇憶的身體還能攝入分,但從味覺上來說,她應該就再沒有嘗過“甜”了。
楊善甚至都猜到三歲之前,蘇憶應該不叫這個名字。
應該是她的父母為了讓蘇憶時刻謹記,刻意改的。
從小,身邊的小伙伴喝點飲料,吃點巧克力什么的,蘇憶就只能在一邊看著。
久而久之
蘇憶的社恐癥估計也是這么來的。
楊善端過那杯燒仙草,吃了兩口,皺著眉:
“這燒仙草一般,味道和口感沒有游戲里的好,嘖,不吃了!”
原本低落的蘇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。果然,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楊善!
蘇憶笑道:
“老板,你有必要這么夸張么?我只是不能吃而已,又不是什么絕癥。再說了,游戲里我吃得可開心了。”
楊善倒了兩杯白水:“行,那咱們為天耀干杯!”
蘇憶:“干杯!”
類似蘇憶這樣,因為某些原因,在感官上會出現一定的缺失,或者是身體有缺陷的人,應該都是天耀公司的忠實消費者。
正是天耀公司,讓他們有了與正常人一樣的體驗。
楊善和蘇憶在游戲里的關系自不必多說。
第一次面基雖然意外不斷,但當楊善逐漸讓蘇憶找到游戲里的相處感覺之后,一切都變得自然了起來。
蘇憶甚至主動邀請楊善去她的秘密基地:
憶流浪動物收容中心!
驅車前往的路上,楊善和蘇憶的話題便主要圍繞著流浪動物展開。
蘇憶:“誒,老板,話說回來,我有些好奇噢,我之前好像跟你說過我開了一家流浪動物收容中心,但你一直都沒有多問過我什么誒。”
“干嘛?想讓我給你捐款啊?”
“不是,我現在不缺錢,就單純好奇嘛。”
楊善打著方向盤,轉了彎之后,這才回答:
“在我看來,不問,是對人最基本的尊重,最起碼名義上咱們還是老板和員工的關系,如果真有什么情況,你自然會開口,不開口,那就沒必要多問,這是隱私。”
“就像我從來不問老朱被多少妹子拒絕過一樣。我也從來沒主動問過八方當初是怎么被渣的,都是他們自己主動說。”
蘇憶側頭看著楊善:
“老板,我感覺你好能忍,換我,我肯定很好奇。”
楊善:“好奇?這些事有什么值得好奇的?”
“怎么不值得,誒,老板,我對你其實也挺好奇的。”
“好奇什么?”
蘇憶想了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