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沒辦法。
楊善費了這么多的心思,才造就了現在的局面。
不讓美杜莎女王吃點苦頭,怎么讓她記下這個天大的人情?
《三千雷動》一催,楊善瞬間來到美杜莎身前:
“慢著!”
煞風早已經從鶩護法的傳音中知道了楊善的身份,畢竟鶩護法是跟楊善交過手的。
見到楊善出手,煞風可算松了口氣。
他裝逼已經快要裝到極限了。
如果楊善還不出手,他都不知道這戲怎么收得回來。
總不能一直裝逼不殺人,這很容易就穿幫了。
獨角戲難演,有對手戲就輕松多了。
煞風,包括在場三位天級護法,全都默契停手。
美杜莎女王受傷很重,連說話都能聽出明顯的虛弱:
“楊善小友,你的心意,本王領了,本王欠下的人情.唉,是本王對不住你!”
楊善沒好氣道:
“那可不行,我這人從來不做虧本投資,要死你也得給我把人情還完了再死!”
美杜莎女王:“楊善小友,你.”
楊善嚴肅道:
“你這次人情可欠大了,我最大的保命底牌都得在你身上!”
“怎么樣,感動嗎?”
煞風給了楊善機會和美杜莎交流,眼看時機差不多了,煞風笑得略有些玩味:
“小子,本護法很好奇,你一個八星斗皇,究竟誰給你的勇氣前來攔住我等?”
楊善抬頭,直視煞風,右手一翻,詭尊令落于掌心:
“本來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在西北大陸闖蕩,罷了,我攤牌了!本座師承.玄怒雷尊!”
煞風裝作深深皺眉的凝重模樣,他準備將雙手背到身后,借此跟楊善進行“談判”:
“小子,拉虎皮扯大旗的人,本護法見得多了去了,想一句話就震懾住本護法?本護法現在就要你的命!”
楊善拋了拋手里的詭尊令,似乎根本不在意煞風的威脅:
“嗤!本座需要拉虎皮?你們是來自魂殿的人吧?西北大陸其他勢力或許不知道什么是空間令牌,但你們肯定知道!”
“我只需要把手里的令牌掰成兩半,五分鐘內,我師尊就能從空間通道里穿行而來。”
說到這里,楊善聲音抬高了些:
“本座現在就把話放在這里,蛇人族,本座今兒個保定了!”
楊善捏緊了詭尊令,不屑一笑:
“你們敢動嗎?”
身后,因為傷勢太重,沒辦法維持蛇身的美杜莎女王重新化為人形。
她躺在地上,看著這披著騷紅大氅的背影。
她記得,就在剛剛,楊善跟她說了差不多的話。
感動嗎?
敢動嗎?
兩句發音完全一致,但語氣卻截然不同。
美杜莎那已經彌漫死氣的心,似乎再一次有了跳動。
美杜莎的確是感動了。
煞風現在是真的不敢動了!
玄怒雷尊的親傳,這個消息來源于“程惡”。
煞風當然不可能認為“程惡”會故意跟他們說假消息。
在身份已經得到“石錘”的情況下,楊善拿出一枚神秘令牌,說只要掰斷,就能讓玄怒雷尊親臨
煞風也是早年沒有被指派到西北大陸之前,在中州混跡時,聽說了“玄怒雷尊”的事跡。
千年以前名震中州的大人物!
之后銷聲匿跡,中州再無他的身影。
照楊善話里這意思,玄怒雷尊到現在都還沒有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