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迎清點頭,平時她吃得不多,以前買來都會放一放再吃,酸味會減淡一些,今天嘗起來,新鮮的酸味也不是不能接受,吃著吃著挺上癮。
“我再嘗一個。”
顧迎清遞過去一個,他沒接,坐著不動,只揚一揚下巴,“用嘴。”
顧迎清忸怩不動彈。
桌下,程越生用腿抵住她,催促:“快點。”
顧迎清在他視線里,慢吞吞將紅透的樹莓置于白齒間,她手臂搭放在餐桌上,傾身往他那邊湊過去。
程越生卻像個大爺一樣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顧迎清抿唇躲開他眼神,用舌尖將樹莓卷進嘴里,重新捻了一個,坐到他腿上時,把樹莓放進唇間,待他吻上來時,直接用舌尖把東西推進他嘴里。
然后退開稍許,捧著他臉,一面端詳他英俊的五官,一面輕輕說:“你先吃掉。”
程越生三下五除二吃進去,酸勁兒剛起來便去吻她。
唇舌勾纏之間,顧迎清分不清新鮮的果酸味來自誰。
程越生扣住她的臀往自己身上按,顧迎清撐著他的肩,吻落在脖子上,她半闔眼仰起頭,掌心貼住他后腦勺的發茬,下頜貼著他顴骨,小口地呼吸著,“你今天別那么兇……”
他的聲音呼吸全數悶在她皮膚上:“待會兒再求。”
……
顧迎清第二天不知該如何回復宋就文,總不能直接說程越生忙。
而且她猜得沒錯,宋就文兩次請吃飯遇見沈紓紜,并非偶然,只是程越生不提個中細節,她無從得知。
再聯系最開始宋就文聯系她參加慈善畫展,以及沈貫期洗錢一事,她登時背后發涼。
干脆也不再回復了。
也許是宋就文感覺到她的推脫和敷衍,竟然也沒有再來追問。
又要到周末,奶奶打電話給她,說這幾天高溫預警,要她這周就別回老家了,顧中敏現在熱得都不想出房間,她回了老家白天也是待在空調房里,晚上又要回老城區的家里,這樣的天氣太折騰了。
顧迎清這周便沒有回去,因為高溫,本來程越生帶他兒子出去玩的計劃也取消,把兗兗放到她這里來過了個周末,但他兩天沒現身。
本來說周末晚上來接的,但到點只派了司機過來把孩子接回他姑媽那里。
司機的車停在小區外,顧迎清牽著兗兗的手往外走,兗兗說他好舍不得這里,想要多住兩天。
顧迎清只得說:“那過幾天等我工作少一點了,再接你來玩。”
兗兗說好。
路上遇見一對和父母出門遛彎的龍鳳胎,兗兗和他們周五那天剛認識,昨天晚上在小區里一起玩滑板打羽毛球。
三個蘿卜頭抱在一起道別,龍鳳胎媽媽提出:“兗兗媽媽,我們加個微信吧,下次孩子再來可以約著一起玩。”
顧迎清才知對方誤會,忙解釋:“這不是我兒子,是親戚家的孩子,偶爾過來玩玩。”
龍鳳胎媽媽很是詫異:“我看兗兗長得跟你像,還以為這是你的孩子,工作日把孩子送去父母那里。沒事,我們先加上微信,下次孩子來,你聯系我,晚上一起遛娃。”
顧迎清因為對方那句“長得跟你像”心口直跳,慢半拍地掃了對方的二維碼。
回到家里,顧迎清對著鏡子左照右照,沒覺得像。
隔天上班,未到時間,顧迎清剛踏進辦公室就聽見同事交頭接耳講八卦,梁倩看見顧迎清,笑容一收,立馬拍了拍興高采烈的男同事,“行了,工作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