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隔得近,有耳鬢廝磨的嫌疑。
顧迎清嘴角揚起,最后吻了下他的臉,“拜拜,開車小心。”
小區外是一條住宅區之間共有的雙行道,很窄,路邊還停滿了車,錯車較困難,后面傳來催促的鳴笛。
顧迎清未多逗留,推開車門下車。
許安融帶趙星淮去游泳,趁著時間跟私人助理核對了一些生活上的瑣事,確立體檢時間,訂的珠寶什么時候送來,對下季度衣物的設計有什么要求,拍賣行遞來的拍賣目錄中有無中意的拍品等。
程越生去了趙家,正好跟婆孫倆遇上。
許安融看他開了輛不常開的車,襯衫西褲樣式偏休閑,憑借直覺揣測,這人之前估計是跟那姓顧的待一塊兒。
程越生和顧迎清的事,現在就是她的一塊兒心病。
偏偏她還不能在趙家捅破他倆的關系。
趙鴻槐那老東西和他倆兒子,現在正想法子扶持趙縉,要是讓他們知道,正好以懷疑程越生別有用心為由,要他離開德信。
她得留著程越生。
想到這小子之前威脅她,看見他就膈應。
許安融冷笑一聲,沖趙星淮招手說:“星星,來,叫人啊。”
星星游泳消耗太多,出來就要保姆帶他去逛超市買零食,手里捏著包豌豆脆吃了一路,嘴巴周圍沾著屑,舔舔嘴乖乖地沖程越生喊了聲:“表叔公。”
程越生覺得許安融多少有點毛病,在這種事上找滿足感,懶得跟她計較,看了眼那孩子,笑笑當回應。
幾人往趙鴻槐那棟樓走,星星問:“表叔公,兗兗沒有來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他去哪兒了?我幾天沒看到他,還挺想他的。”星星和兗兗在一個學校,但不是一個班,平常在學校也會一起玩,放暑假之后就沒見過了。
“在他姑婆那兒。”
“好吧,我一會兒再給他打電話。”星星停下來,仰著頭往嘴里倒零食渣。
程越生看了眼趙星淮挺起的小肚子,這孩子雖然沒有直觀地胖成球,但比起同齡兒童顯然超重了不少。
“你也不讓他少吃點,都胖成什么樣了?”
許安融登時惱怒,還沒發話,星星已經開始生氣,努著嘴用一副“你怎么說話的”表情看他,“表叔公,我才不胖。”
家里來了親戚,孩子也來了,許安融讓保姆帶星星去自己家那棟樓。
程越生說:“沒必要,可以讓他去跟其他小孩兒玩,她不會來。”
許安融臉色一變,狗男女已經到了嘴邊,忽地一笑:“護這么緊?我能吃了她不成?”
程越生目光淡然掃過她的臉,“還真有可能。”
他說完往里走,許安融在原地消氣兩秒才抬步跟上:“我是可以不為難她,但是你別忘了她是怎么去的州港,她已經在漩渦里,我就不信你能護她一輩子。”
況且程越生這種人,對那姓顧的能有幾分真呢?
也就這會兒新鮮,寶貝得緊,能裝裝情種。
跟顧迎清的那筆賬,早算晚算,始終要算。
她兜里的股份也必須吐出來,不然說不準哪天就會變成程越生的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