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它們知道,現在的自己,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。
它們正在打掃青城劇院的衛生。
上一次使用青城劇院,還是屠神副本開始的時候,當時淵中世界幾乎所有的勢力都造訪于此,舉行了一場盛大的觀劇活動。
當時的衛生問題,遺落到了現在,它們必須盡快將其處理。
因為,馬上又有一場盛大的戲劇,即將開始。
在劇院的某一間vip包廂門外。
身著紅色唐裝,手持黑色鐵扇的甄義真深吸一口氣,打開扇子,先是給自己扇了扇風,緩解了一下緊張的情緒之后,這才關上鐵扇,伸手,在門面上敲了敲門。
“進。”
門內,傳來了沒有絲毫情緒變化的聲音。
甄義真壯著膽子,將面前的這扇門推開了。
剛走進門內的一瞬間,一股強大的壓迫感,頓時將甄義真壓制在地面之上,雙膝跪地,頭顱被恐怖的力量壓制著貼在地面之上。
“大……大人!”
甄義真幾乎是從自己的胸腔之中所有的力量,吼出了自己的話語,“這不是我干的,和我沒有半點關系!這種事情您應該去問賈元甲,他肯定知道發生了什么!”
“放屁!”另外一個慘叫聲從不遠處傳了過來,“大人,這件事和我沒關系,您別聽甄義真瞎吹,我不能憑空又搞一個賭局出來!”
聽到這個聲音,甄義真艱難地轉動著自己的視線,卻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,賈元甲已經在這個房間里了,什么整個人以一個卍字形,被那恐怖的威壓摁在了包廂的墻壁上。
聽到二人的話語,這種恐怖的威壓瞬間消失,賈元甲從墻壁上摔了下來,發出一聲吃痛的慘叫。
而甄義真也是喘上一口氣,捏著自己的脖子,“書記員大人,您是知道的,我們裁決法庭的人只負責裁定賭局的內容,不可能自行舉辦賭局,我們沒有這方面的權力!”
賈元甲也是從地上爬了起來,說道:“對啊,這事兒和我們沒關系,肯定是歹人所害!”
被稱之為書記員的人從包廂的沙發上起身,一身中山裝看起來極為筆挺,透露出幾分硬朗的氣息。
他的容貌看起來稍顯衰老,兩鬢斑白,被墨鏡所遮擋的雙眼之下,卻滲透出一絲令人窒息的兇戾。
臉上一道狹長的疤痕看起來極為猙獰,像是被猛獸撕裂過一般,留下了很深很深的痂痕。
“既然不是你們干的,那我心里就有人選了。”
低沉沙啞的聲音不怒自威,甄義真和賈元甲恐懼著低下了頭,忌憚著這位裁決法庭書記員的力量。
“書記員大人……”甄義真抬起頭,艱難地開口,“您心中的人選……究竟是誰?”
書記員走到包廂的前方,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入場,進入了青城劇院,準備欣賞這最新一場的戲劇。
“一個瘋子罷了,不足掛齒。”
書記員緊鎖著眉頭,盯著那開始一點點呈現在熒幕上的畫面。
“但,越過我們裁決法庭的權限,未經我們允許開辦賭局,這可就是對裁決法庭絕對的蔑視了。
“既然如此,也別怪我們不客氣了。
“我已經提前受到這次副本的具體形式和內容了,縱使許童有通天的能耐,也絕對不可能贏。
“這一次,我必將使他大敗而歸!”
:<ahref="https://0d6f590b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0d6f590b</a>。手機版:<ahref="https://0d6f590b"target="_blank">https://0d6f590b</a>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