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喬氏的信任,李玥發現一切都好辦多了。
吳氏這里還心情不錯,因為喬氏還為了那三七特意向她道謝:“真的是勞煩姐姐了,讓人從云南那么遠的地方送三七進京,我真是感動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呢。”
吳氏一向看不慣喬氏那副弱柳扶風的樣子,但面上從來沒有表現過,這會兒還笑盈盈道:“妹妹說的哪里話,王爺不都說了,咱們是一家人嘛。想來要不了多久,妹妹就能給王爺誕下麟兒了。”那笑容溫婉得體,仿佛真心實意為喬氏高興。
喬氏依舊如同往日那般沒有心機,絲毫沒有察覺到吳氏言語深處的暗流涌動,她只是純真地笑呵呵道:“那妹妹就借姐姐的吉言了。”
果然是吉言。兩月之后,喬氏順利生了兒子。王爺高興得不得了,當即向宮里報喜。皇帝也龍顏大悅,當即賜名,蕭霆鈞。
連名字都是一模一樣的,李玥想起上輩子老三夫婦對自己的孝順,越發堅定了要護住喬氏的決心。
這廂,吳氏眼睜睜看著王府里為孩子的洗三、滿月宴熱鬧非凡,心中嫉妒的火焰越燒越旺。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,就連小兒子蕭霆鈞的周歲生日宴,皇上都特意賞賜了青白玉雕白菜紋筆筒、白玉雕苕溪詩帖冊、沁色玉雕龍紋牌飾一組。自己生的老二周歲時候,可沒有這么大的排面,這無疑是因為王爺對喬氏母子的偏愛。
吳氏瞧著王爺越發寵愛喬氏與老三,嫉妒讓她幾乎發狂。她當即便又拿了一些土三七,這一次她可不經由王妃之手,而是自己親自送去給喬氏——她暗暗盤算著日子,喬氏長時間服用這種“補品”,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想到這兒,吳氏的嫉妒瞬間變成了充滿惡意的期待——她倒要看看,喬氏香消玉殞后,王爺該有多么難過。
然而,吳氏等啊等啊,等到蕭霆鈞都兩周歲了,喬氏不僅沒死,竟然還面色紅潤,身體比以前好好些了。更要命的是,喬氏竟然再次懷孕了!
“真是要謝謝姐姐送來的那些三七,昨兒藍太醫來把脈,不僅說妾身有喜了,還夸妾身近日養得不錯,血瘀的癥狀都差不多好了呢。”喬氏高高興興地向吳氏道謝,天真的語氣里充滿了喜悅,卻不知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,狠狠砸在吳氏心頭,把她氣得差點噎住。
她縱有千般怒火,也只得強顏歡笑,擠出個生硬的笑容讓喬氏不必記在心上。
找了機會吳氏當然要問藍太醫:“你確定喬側妃服用了我給的三七?”
藍太醫支支吾吾,額上冒出了冷汗:“這事兒微臣不清楚,但每次側妃娘娘送了喬側妃土三七,她都會拿來給微臣看,還問微臣成色好不好。”藍太醫也覺得有些不對勁,但礙于吳氏的威勢,他不敢多言。
“那為何沒出事?”吳氏狠狠瞪著藍太醫。
藍太醫只是磕頭,其實真相興許就是喬側妃發現了端倪,所以壓根兒沒有服用。
“罷了,現在也沒時間管她了,如今瞧著,老大才是更大的威脅。”吳氏發現,雖然王爺很寵愛喬氏,但王妃生的嫡長子蕭霆銳,才是最大的威脅——不只是王爺看重,就是宮里的皇上,也對這個長孫格外不同,竟將蕭霆銳接到宮里頭讀書去了,這可是皇孫中的頭一份。
若是繼續這樣下去,蕭霆銳本就已經是嫡長子了,日后的前途,豈不是自己的兒子拍馬都趕不上?
吳氏想起父親的話:“如今皇上看重王爺,想的大膽一點,只怕你們都有更好的前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