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文裕滿不在乎地走進房間,躺在床上,用拘束帶關上房門,而后撿起榻榻米上的遙控器,摁下開機鍵。
電視屏幕一閃,拘束帶摁下頻道編碼。
跳轉至黎京新聞臺的瞬間,主持人一口標準的中文傳出:
“接下來是一則來自‘黎京異行者分部’的公開通報。
“7月26日上午10點,黎京異行者協會在新聞發布廳召開了一場特別通報會。
“協會新聞發言人江臨證實,代號「幕瀧」的新晉異行者已于昨日的18點正式完成職業注冊,其異能強度經協會災害評估中心測定,已達到‘準天災級’的水準,與現役王牌戰力藍弧的檔案數據持平。
“在時長25分鐘的新聞發布會上,異行者「幕瀧」以作戰服正裝亮相。黎京異行者代表「藍弧」也在此次發布會上登場。”
“當被問及二人的合作細節時,‘藍弧’主動握住幕瀧的右手,對著記者表明他們接下來將會一同守護城市,積極處理異能者犯罪事件。”
主持人低頭念稿,屏幕上放出一段記者會的錄像。
只見異行者“幕瀧”全身裹在一片灰色的破披風當中,臉上戴著一個中世紀騎士般的暗藍頭盔,僅露出下半張臉,眼眶處采用鷹眼的形狀。
“好好干,有你在我總算不用天天加班了。”
藍弧一邊熱情地說著一邊拍了拍幕瀧的肩膀,然后向他伸出了右手。
遲疑了一下,幕瀧默默握住了藍弧的右手,兩人一同面向媒體鏡頭。畫面在這一刻定格,隨后主持人換了一份稿件,開始講述下面的新聞。
顧文裕挑了挑眉毛,好奇地打量著屏幕一角的異行者幕瀧,心想:“黎京又來了一個準天災級么,那黑蛹的通訊錄又得多一個名字了。”
就在這時,他藏在枕頭底下的備用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,翻出手機,扭轉屏幕一看,來信人的名字令他微微挑起了眉毛。
【鬼鐘:有沒有空?】
【黑蛹:這么客氣的么?鬼鐘先生,想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我吧?】
【鬼鐘:我想和你聊一聊這個黎京新來的異行者。】
【黑蛹:幕瀧?】
【鬼鐘:沒錯……這個人,很危險。】
【黑蛹:危險在哪?】
【鬼鐘:見面再說。】
說到這兒,鬼鐘發來了一個地址。顧文裕點進地址一看,儼然是黎京古奕麥街區的一座廢棄樓棟。
【黑蛹:我對這種什么爛尾樓很有心理陰影,你就不能換一個見面的地方?要知道上次在日本的那座爛尾樓里,你先是一拳打爆了我的肚子,然后再一拳打爆了我的腦袋。】
【鬼鐘:別廢話,時間有限。】
【黑蛹:明白了,我這就過來。】
顧文裕收起備用手機,嘟噥道:“什么情況……老爹和這個‘幕瀧’私下認識?”
“拜托,剛出完一趟遠門回來又得忙活,饒了我吧。”
他嘆口氣,挺起身子正想從床上起身,忽然想起拘束帶化身的冷卻時間已經結束,于是躺回枕頭上,把右手伸至床邊,剝落出一大片一大片的黑色拘束帶。
拘束帶如同一座小山般從地面隆起,繼而逐漸組湊成為一個歪歪斜斜的人形,像是不倒翁那樣搖搖晃晃,半晌才穩住平衡。
“好好干,有你在我總算不用天天加班了。”
顧文裕學著電視上藍弧對幕瀧說話的語氣,枕著右臂,抬起左手拍了拍化身的肩膀,“爭取這次少挨鬼鐘兩拳。”
拘束帶化身點點頭,“嗖”的一聲,全身頓時覆蓋上黑色的拘束帶,進入透明形態,繼而拉開窗戶一躍而起,墜向小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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