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頭涌上許多委屈,眼圈瞬間紅了,陳南飛快的沖到寧萱面前,撲倒在她腳下,“契主大人,您是來接我的嗎?房間里被人下了藥,我已經吃過抑制劑了,但是……”
寧萱穿著一襲刺繡長裙,身材高挑,冷白皮,樣貌精致,再加上她剛剛從戰場上歷練了半年,身上還帶著殺伐之氣,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
金杉杉在中央星軍校時曾經見過寧萱,此時一照面,就認出來的人正是寧萱,她就算自認為這事沒有留下任何馬腳,心底不由得還是慌了。
看到陳南撲倒在地,寧萱彎腰一把將陳南抱了起來,“云寒,你去屋內檢查檢查,有任何可疑的物品都收集起來。看好房門,不能讓任何人溜出去通風報信。”寧萱吩咐云寒道。
“是,契主。”云寒應到。
寧萱抱著陳南打算離開這里,既然發熱期抑制劑已經不管用了,那么緩解發熱期癥狀,就只有一個辦法了。
陳楠是寧萱的契約者,寧萱自然不能看著他出現什么意外。
“契主,您救救陳浩吧,可以將他一起帶走嗎?”陳南在寧萱耳邊低聲請求道。
“你腦子現在是不清醒了嗎?他的契主不是就在那嗎?”寧萱不悅的盯著陳南。
“曹玉蘭這幾年一直虐待陳浩,不讓他回歸軍隊,就把他圈禁在這里,他不想過這樣的日子,契主,您救救他吧。”陳南再次請求道。
“你就會給我找麻煩,把地上那個一起帶走。”寧萱吩咐一直跟在她身后的藍心。
“你就是寧萱,我是白修文的四姐,白修韻,你應該叫我姑姑。”白家那邊有人湊過來和寧萱說話,白秀英和白秀珠有些期待的看著這邊的動靜。
寧萱聽到這話,皺了皺眉,“抱歉,我這人沒有隨便認親的習慣,我的父親母親并沒有交代過我家還有別的親戚,所以,你們想認親,去找我的父親母親,不要找到我面前了。”
寧萱說完就抱著陳南離開了現場,留在云寒處理后續的事情。
同時離開的還有被陳南打昏過去的陳浩,曹家的人原本是不同意的,被陳南的父親王慕攔住了,在曹家和寧萱中間選擇的話,王慕當然只能選擇得罪曹家了。
元老院議會這邊,姬家家主已經收到姬無塵發來的消息,知道寧萱那邊出了岔子,沒有抓拍到他們想要的照片。
其他的眾人也都通過各種渠道紛紛知道了,千金酒樓發生的事情。
“要我說,信息中心直接要求寧萱重新進行匹配就行了,沒必要繞這么多彎吧!”其中有一位元老發言道。
“是啊,你看好端端的整這一出,倒顯得這手段不夠光明磊落了。”有人贊同道。
“你們家族中沒有年齡合適的年輕人,并不代表我們這邊也沒有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