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這一次的發熱期,幾乎不能用引發來形容,而是被引爆了。
情欲的沖擊讓贏耀世幾乎失去了理智,長期使用發熱期抑制劑引發的惡果,在這一刻,全面爆發出來。
贏耀世無法控制的撲向寧萱的方向,卻被黑紅交織,枝蔓帶刺的鬼面紅藤緊緊包裹起來。
這株鬼面紅藤是寧萱的靈植,從一粒小種子時,就被寧萱以血液孕養,鬼面紅藤的氣息,和寧萱的氣息是一樣的。
因此,贏耀世對鬼面紅藤沒有任何抗拒,任由這株藤蔓將他包裹起來。
第二天,直到中午,贏耀世才醒了過來。
看到外面明亮的天光,贏耀世猛的坐起身來,“嘶”,腰部的酸痛以及身體各處的刺痛,讓他忍不住痛呼出聲。
贏耀世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,臉上忍不住爬上一絲熱意,女性的安撫原來是這種滋味,怪不得有些軍官在匹配契主后,老是抱怨假期太少,一有假期就去找契主團聚。
“你醒了?感覺怎么樣?嗓子疼不疼?”寧萱從外面走進來,手中端著一個杯子。
寧萱很自然的來到床邊上,俯身在贏耀世臉上親了一下,將手中的水杯遞給了他。
贏耀世正好有些口渴,接過水杯,幾口就將水喝完了。
“萱萱……”贏耀世一開口,才察覺到他的嗓子的確有些疼,甚至聲音都有些啞了。
“抱歉,昨天晚上有些藤蔓誤傷了你,你今天,可能,暫時不宜見人。”寧萱抱著些歉意看著贏耀世脖頸下面那道猙獰的勒痕,對他說道。
這樣的青紫勒痕,贏耀世身上還有許多,其他地方都能遮住,這是脖頸上這一道,很是靠上,除了帶上絲巾之類的裝飾物,否則根本無法遮掩。
“沒關系,昨天晚上,是我的情況太棘手了,萱萱,謝謝你,謝謝你有實力應對那種情況,若不是你,換作其他人,可能根本沒有辦法將發熱期大爆發的我安撫下來。”贏耀世這些話是打心底里說出來的,他也真的很感激寧萱。
女性控靈師的體力是不占優勢的,贏耀世自身的實力又那么高,寧萱若不是有鬼面紅藤做幫手,又怎么能夠控制得住贏耀世呢。
“如果不是我給你用藥,你可能也不會被動引發了發熱期,總之我會對你負責到底,把你身體內的隱患徹底消除的。”寧萱摸了摸贏耀世脖頸上的痕跡,承諾道。
“萱萱,怎么辦?我不舍得離開你,不想讓你走。”贏耀世緊緊的摟著寧萱的腰,頭埋在她懷里。
贏耀世以前從來沒有感覺過身體如此輕盈,精神海如此平靜,仿佛甩掉了無數包袱一樣,他精神海內的污染物質幾乎被完全清理干凈了,整個人有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。
“以后若是有空,我還會來看你的,你若是有假期,也可以去找我。”寧萱安慰他。
贏耀世聽了寧萱的話,有想要退休的感覺了。
對了,帝幼臨那小子不是去了萬界星域戰場嗎?
聽說,在短短時間內,立下了赫赫戰功,展現出了強大的力量,不滿20歲的sss級強者,被稱為是聯邦未來的希望,帝景天那個老家伙正上躥下跳的為他搖旗吶喊呢,要不,他派人再推上一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