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?”寧萱說話時,手中多了一條藤鞭。
贏耀世身上鞭傷未愈,看到寧萱手中的藤鞭,有一股痛癢之意從骨髓深處升騰而起,心跳加快,血流加速,就連體溫都有些上升了。
“我不會在你這里久待,而你隨時都可能要上戰場,或者有公務要忙,因此,在有限的相處時間里,我會把最真實,最惡劣的自己呈現給你,如果你能接受,我們就確立關系,如果不能,趁著還沒建立精神鏈接,我們可以隨時解除關系。”在聯邦,結契相當于結婚登記,建立精神鏈接才是兩個人精神力綁定,發生實質關系。
“不準反抗,不過你有喊停的權利,你喊停,我們就結束,解除契約關系,你寄存在我那里的東西,我會全部返還給你。”寧萱鄭重的說。
在初次見面時,贏耀世出場的方式太令人震撼,當時寧萱稀里糊涂的看著贏耀世拿走她的光腦,撤銷了解約申請,強行完成了結契流程。
她在內心不討厭贏耀世,甚至第一眼就對他很有好感,但是贏耀世當時那一番操作,讓寧萱一直耿耿于懷。
“我不反抗,萱萱,我說過了,只要你在人前給我留點臉面,私下里,你想對我做什么都行,我承受的了。”贏耀世說這話時,已經在腦子里把他所能想到的刑具想了個遍。
贏耀世是從腥風血雨中殺出來的,面對強權寧死不屈,以前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跪伏在別人腳下,還是如此坦然,從容,心悅誠服的跪下了。
“那就先從抄家規開始吧,抄到我滿意為止,我會來驗收成果的。”寧萱在他面前放了一張高度正好的小臺桌,將準備好的家規和紙筆放在小桌上,便往修煉室去了。
贏耀世看著面前厚厚的家規,臉上從容的表情有些龜裂了,他都做好受刑的準備了,鞭子棍子老虎凳啥都行呀,為什么要動筆呢?
他都多少年沒動過筆了,連筆長什么樣子都忘了。
基地唯一的一家酒館內,沈時翼和幾個朋友喝酒,沈時翼大難不死,心情激蕩,不知不覺,喝的有點多了,“天賜,你說我要是去求元帥,讓元帥同意我和寧小姐結契,元帥能不能點頭?”
沈時翼雖然喝酒喝的舌頭有點捋不直,這話說的倒也能聽清楚。
同為上將級軍官的呂天賜聽了這話,搖了搖頭,“時翼,你是喝多了說胡話吧,元帥看上的人還能容別人染指?再說了,以元帥的身份地位,寧小姐能和元帥結契,那是寧小姐高攀了,寧小姐愿意千里迢迢趕來與元帥相聚,說明什么,說明寧小姐是愿意遷就元帥的。”
“這位寧小姐估計就像秦紅羽小姐說的那樣,愿意放棄與其他人結契的權利,甚至愿意給元帥生孩子,你還想在里邊插一腳,你咋想的?”另一名軍官補充道。
“可是,寧小姐真的很適合我,她幫我清理精神海污染的時候,我就察覺到了,我的精神海一點都不排斥她,我和她的基因契合度一定很高,我這次受傷,遭受污染后之所以難以控制,就是因為污染物質積攢的太多,普通的精神治療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么效果了。”沈時翼激動的站起來了。
“理論上只有建立了精神鏈接,契主才可以對我們進行深度安撫,才可以清除普通的安撫,清除不了的污染物質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