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看著那銀色荊棘徽章,就想起那次被抓到協會受刑,他背上還有那次受刑留下的疤痕。
林墨還沒開口說什么,皇甫欣悅這邊的一個女生開口了,“寧姐姐,不過是私下閑聊幾句,雖然不尊重人,倒也沒有造成什么危害,林舟他們已經吃到教訓了,不如你大人大量,放他們一馬。”
這名女生一邊說話,一邊看著林墨,她開口求情,可不是為了林舟等人,純粹是為了林墨,在她看來,林舟畢竟是林墨的堂弟,他肯定不能放任堂弟不管的。
皇甫欣悅在小姐妹剛開口的時候,就用手拽她衣袖,讓她不要插嘴了,可是,小姐妹一心想給林墨解圍,皇甫欣悅愣是沒拉住她。
皇甫欣悅急得跺腳,寧萱專心致志的拿了一瓶藥膏給陳南受傷的嘴角抹藥,并沒有理會那名女生。
“這位小姐說的未免太輕松了,我們執法隊既然已經出手了,就沒有空手而回的。”領頭的執行官指尖輕點,十幾副懸浮在空中的電磁鐐銬發出蜂鳴,隨后,仿佛鎖定了目標人,“唰”的朝林舟等人飛了過去。
一陣鬼哭狼嚎之后,林舟等人是被電暈了之后,被執法隊強行拉走的。
林墨全程看著,沒有什么反應。
皇甫欣悅這邊的幾位小姐以為林墨肯定生氣了,爭先恐后地圍著林墨安慰他,同時也在言語中暗戳戳的批判寧萱陰險小氣,字字句句都是與林墨同仇敵愾的語氣,林墨被圍在中間,見寧萱一副拒絕與他相認的表情,簡直汗欲哭無淚。
“小玉,你們別說了,你們剛剛不是問治好我的神醫是誰嗎?就是寧姐姐。”皇甫欣悅趁她們還沒有說出太過分的話,趕緊提醒她們。
主要是這幾位家里大多都有姐姐妹妹的和她情況相似,就是精神力等級高,體質又太弱,導致身體難以承受這種情況,剛剛她們還在追問自己是怎么好起來的,說讓她給介紹介紹,她們也要上門求診,如果在這里把寧姐姐給得罪了,看寧姐姐的記仇程度,恐怕不會搭理她們。
圍在林墨周圍的女生們瞬間呆住了,欣悅說什么?那位寧小姐就是治好欣悅的神醫?這么年輕?欣悅沒有開玩笑吧?
女孩們突然轉向寧萱所在方位,對著寧萱扯出燦爛的笑容來,“寧姐姐,林舟這幫人在學校里名聲很差的,他們平日里沒少干壞事,早就該把他們抓走教育教育了,你今天可是為民除害了。”
“就是,就是,寧姐姐這么做也是為他們好,他們以后肯定能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,對不對,哈哈哈。”女孩們從林墨周圍散開,讓林墨大大的松了口氣。
他剛剛一面注意著不讓那些女孩碰到他,一面觀察寧萱的神色,情緒很是緊張,此時,那幾個女孩散開了,他才松了口氣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