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青笑道:“在你們眼中,這些東西不值錢,但是在我眼中,它們卻是寶貝,不過,我看上的不是這點兒,而是南佤的原始森林。”
杜宇等人也聽到了寨子中傳來的槍聲和爆炸聲,卻沒收到劉樂的求救信號。
汽車已經發動,重機槍也開始調轉槍口。
杜宇剛拿出手機,準備問問寨子中發生了什么事兒,就見李秀秀快步跑了過來,高聲叫道:“阿爸遭遇了刺殺,但是葉青和劉樂都沒事兒。”
沒多久,四輛越野車就駛進了寨子,拉祜族的族人,看到殺氣騰騰的四挺重機槍,全都不寒而栗。
李建良也在族人的扈從下,回住處處理槍傷去了。
葉青和張靜瑤并肩跟在李秀秀身后,向著一棟吊腳樓走去:“其實今天的事兒,我們還真的要感謝鮑駿豐和魏建剛,要不是他們鋌而走險,李族長也不會這樣堅定的站在我們這邊。”
李秀秀回頭,無語的看了他一眼。
葉青嘿嘿一笑:“雖然他很想殺我和瑤姨,但真正想干掉的卻是李族長,而且,這種手段防不勝防,說不定下一次他就會得手了。”
李秀秀現在還驚魂未定,想反駁卻發現,這種事情還真有可能。
張靜瑤也明白了葉青要干什么,拉祜族說白了就是悍勇之士,真正懂點兒權謀的人,恐怕只有李建良父女了。
眼前這個丫頭,穿的是黑體恤,牛仔褲,顯然是接觸過外面世界的,因此,她對李建良的影響很大:“如果李族長死了,對我們來說,就是兩個極端,鮑駿豐就是想用這個手段,干掉李族長,順便將這個罪名加在我們頭上。
以鮑駿豐在佤邦少數民族的地位,是非黑白都是他自己說了算,到時候,我們就百口莫辯。”
葉青肯定點頭:“這是一石二鳥自己,只不過,他沒算到,李族長命太硬了。甚至他都沒想到,如此縝密的計劃,反而為我們做了嫁衣,將他自己逼到了一個尷尬的處境。”
張靜瑤嫣然一笑:“這就是人算不如天算。”
“天才和瘋子,只有一念之隔,我不得不承認,鮑駿豐和魏建剛就是兩個瘋子。”他笑瞇瞇的看著走在前面的李秀秀,秀背纖腰翹臀大長腿,看似專心走路,一雙耳朵卻豎了起來:“秀秀姑娘,你還是要多加防范啊!”
李秀秀回頭看了他一眼:“阿爸既然跟你和劉樂做了兄弟,也跟張夫人擊掌立誓,就不會反悔的,但是我很懷疑,你們的真誠。”
葉青瞪大雙眼:“丫頭,我都是你叔了,你還懷疑我?”
李秀秀也瞪圓了美眸:“你才多大,就想讓我叫你叔叔!”
葉青嘿嘿壞笑:“蘿卜不大,但長在了輩上,剛才大哥已經承認了,我和劉樂從今之后,就是他的異父異母的親兄弟。”
李秀秀嬌俏的白了她一眼:“我叫你一聲叔,你敢答應嗎?”
“你叫一百聲,我都敢答應!”
李秀秀氣急,卻也沒轍,拉祜族都是一諾千金之輩,既然阿爸承認他和劉樂是兄弟,從今往后就真的是兄弟了:“你真要資助拉祜族軍火,拉祜族戰士不多,也就是三千多人而已,但是軍火加上子彈,卻是一筆很大的錢了。”
張靜雅含笑道:“丫頭,不要懷疑你葉青叔叔的實力,這點錢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