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刀爺也是要面子的,刀震陪同葉青闖蕩緬北,就已經說明了他的態度。
你不給我兒子面子,就是不給我面子,既然如此,我何必管你的死活。
葉青快人快語,將發生的事兒說了一遍。
“認真說來,蘇有志并非不可救藥。”老刀爺并沒對葉青,在佤邦的所作所為做出任何評價,在緬北這個地方軟弱就等于可欺,如果不是葉青的靠山夠硬,手腕夠狠,落到蘇有志手中,連血都會被放干了:
“這老小子之所以向鮑駿豐靠攏,是這些年被老鮑和老趙欺負的太狠了,心中早有反意,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而已。
所以,他這次并不是站隊,而是落井下石,想讓南佤和北佤打起來,反正都是狗咬狗一嘴毛。就算老鮑和老趙干掉了南佤軍團,也只能落個慘勝。
戰爭會讓佤族減少很大一部分人口,對各族的威懾也就大不如以前了,到時候老鮑為了維持佤邦的統治,只能交出更多的權力,甚至割讓一些地盤給這些少數民族。”
葉青嗯了一聲,這種情況他可以理解,佤邦雖然有十七個民族,但卻是佤族一支獨大,而佤邦多山,可耕種的土地太少,為了爭奪賴以生存的土地,這些小族群沒少跟佤邦產生沖突,有沖突就會死人。
雖然后來組建了聯合政府,這些矛盾都在可調和范圍之內,但族群大的一方,自然拳頭更硬一些,更何況,軍隊全都掌控在老鮑手中,因此,這些弱小民族只能上貢求和。
仇恨是銘刻在基因中的,怨恨是日積月累的,這也就導致了,當老鮑需要團結這些弱小民族的時候,他們的選擇是坐山觀虎斗,甚至推波助瀾!
葉青嘆息一聲:“老鮑人緣也太差了!”
“這句話就是在扯淡!”老刀爺懟了他一句:“我為刀俎人為魚肉,我為什么不剁他。”
葉青噗嗤一聲就笑了,認真說來,老刀爺也不是緬北土著,而是有身份證的人。
只不過,傣族的寨子一半在華國一半在緬北,所以,他老人家和刀寨山軍可以自由出入緬北,以走私為生,甚至嘯聚為盜!
“唐一德那老小子是國軍后代,好人算不上,壞的也不出頭,你自己看著辦!”老刀爺幽幽道:“至于其余的三個小子,只能算是唐偉的跟班,你就算弄死他們,用處也不大,反而平白無故拉仇恨,事情你自己看著辦,不服就殺,反正緬北就是這種地方。”
說話間,兩個漢子一人抱著一塊石頭走了進來。
看到葉青,神色變得很恭敬,小心翼翼的將石頭放在地上,雙手抱拳:“這是我家族長讓我們送過來的,還請葉將軍查收!”
葉青扭頭掃了一眼,瞳孔陡然一縮:“媽了個巴子的,好石頭果然都在山軍手中。”
“那老小子給你送了什么石頭!”老刀爺好奇問道。
葉青站起身來,圍著石頭看了一圈:“兩塊帕敢基的白鹽砂,雖然石頭不大,但卻是水石。”
帕敢基就是真正的老帕敢,位于帕敢寨烏龍河西岸,歷史名坑,分為高地礫石層砂礦和現代河漫灘沉積砂礦。現存的是高地礫石層砂礦,出的是山石。
現代河漫灘沉積砂礦主要是在烏龍河床中進行開采,床寬度很大,含翡翠的礫石直徑大小不一,沒有膠結,皮很薄,且光滑,洪水時期被河水淹沒,枯水期會露出水面,所以沒有形成風化的外殼,玉石行內稱為“水石”,出高貨翡翠的幾率很大。
但這種石頭早就挖光了。
老刀爺幸災樂禍:“老蘇也算是大出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