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們毫不懷疑葉青說的話是否能實現。
張守成鄭重道:“李建良這個人,并不是有勇無謀的武夫,在佤邦一眾部族首領中,反而是最狡詐,最謹慎的一個人,想要說服他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。”
他話語頓了頓,掃視了眾人一眼:“據我所知,當初鮑駿豐可沒少在他身上下功夫,可就是無法讓他站隊,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李建良的難纏。”
張靜瑤苦澀道:“說實話,我雖然得到了老鮑的首肯,出面執掌佤邦礦業,但無論從掌握的資源和地位,我都比不上鮑駿豐,他做不到的事兒,我也沒信心做到。”
葉青搖頭笑了笑:“不試試,怎么知道結果呢,而且,我們做的事兒,是一件有利于佤邦的事兒,同樣,在別人眼中也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兒。
想要解決你的問題,佤邦礦業的問題,收攏一些蝦兵蟹將是沒用的,必須將這樣的大佬收入掌心才行,只有這樣,你才能給我小舅子尋找到一個強援、”
佤邦這種地方,重男輕女是十分嚴重的,就從老鮑嚴防死守,不讓鮑美鳳涉足軍政就可以看得出來。
所以,李建良是不會跟張靜瑤合作的。
因為在他眼中,她就是一個女流之輩,就算得到了老鮑的首肯,執掌佤邦礦業,也不過是老鮑的權宜之計。
但是鮑駿豐卻是佤族老族長親口定下的下一任佤邦之王,這其中的分量不言而喻的。
老鮑雖然很想扶持兒子上位,但是身體卻不允許。
萬一哪一天駕鶴西游了,鮑駿豐重新殺回來怎么辦!
因此,這種時候,不站隊遠比站隊好。
但是佤邦礦業,卻牽扯到了拉祜族的利益。
葉青看了她一眼:“如果讓馬薇和李建良聯手,整個佤邦最重要的礦產,就會落到我們手中,拉祜族不僅拿到了股權利益,同時,也能拿到更多的物資。
拉祜族得到了利益,自然而然的就會站在你這一邊,別的不說,起碼從表面看來,你就有了跟鮑駿豐分庭抗禮的資本,不管是威望和實力都要暴漲一截。”
張靜瑤眼神復雜的看了他一眼,不得不說,葉青的言辭有很強的蠱惑性。
但是,她讓鮑美鳳離開佤邦,同樣也是將自己推上了前臺。
鮑駿豐一日不死,自己一日不安!
將拉祜族拉到自己的陣營,自己的話語權和安全,都前進了一大步。
“其實,就算沒有苗德厚從中攪和,瑤姨跟鮑駿豐的爭斗也會越演越烈,最終浮出水面。”葉青語重心長道:“保不齊有一天,鮑駿豐就會對瑤姨和我兩個小舅子下手。”
老鮑還在將是不是打內戰,當成跟華國談判的籌碼,但是葉青卻不想等下去了。
必須盡快激化矛盾,不給老鮑權衡利弊的時間!
“時間拖的越久,南佤的武備也就越強,到時候就算打一場內戰,也只能傷其筋骨,卻無法要了他的命,但是翻過手來,他就會對瑤姨下手,解決不了問題,就解決出問題的人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