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青啞然失笑,鮑美鳳雖然愛吃醋,性格也有點刁蠻霸道,但還是能分清楚大小王的,將腦袋枕在她光潔的大腿上,閉上眼,享受著她的搓洗,低聲慢語,將自己和柳家的糾葛講了出來。
鮑美鳳也沒想到,他跟柳月之間,竟然也是一波三折,嘆息道:“柳月是個好女孩子。”
葉青笑了起來:“如果我不來緬北,不跟柳月分開一段時間,我也根本就不知道,柳月已經成為我生命的一部分。所以,當她在京都,勇敢的捅破這層窗戶紙之后,葉家和柳家也全都默認了這個婚事。”
鮑美鳳靜靜的聽著,目光不覺的溫柔起來,因為在服侍葉青,再加上熱氣熏人,她光潔的額頭上已經泌出了細密的汗珠,將一縷黑亮的頭發黏在了上面。
她抬起手,抹掉了額頭上的汗水,低聲道:“你和柳月也算是青梅竹馬,兩小無猜了。”
葉青嗯了一聲:“當初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,我還能游戲風塵,但是當柳月成為葉家六少夫人之后,我對女人的態度就變得很謹慎起來。”
鮑美鳳嫣然一笑:“其實,柳月不僅是擔心失去一個丈夫,還擔心失去六哥。你跟柳月之間,親情多于愛情,她這樣瘋狂,也是被你逼得沒了辦法!”
葉青苦笑道:“這是沒辦法的事情,緬北雖然是上蒼賜予人的天然寶庫,但這里的人也各個窮兇極惡。”
鮑美鳳嬌俏的白了他一眼,這是葉青真實的想法,或者說,京都早就將緬北人當成了洪水猛獸,所以,他才在鮑有福府中喊出了那句眾生皆殺。
她沉吟了一下:“緬北人也不全都是壞人,比如白狐,比如彭青魚,還有彭果果......”
“認真來說,她們也算不上好人!”葉青正色看著她:“但是她們本心中,還存在一絲純良,做事只是求生存而已。她們是這樣,你同樣也是這樣,所以,你沒必要擔心我會嫌棄你。”
鮑美鳳頓時笑顏如花,她旁敲側擊說了這么多話,就是擔心葉青會對自己有什么看法:“佤邦苗族的苗德厚,你還是需要防備一二,雖然他在佤邦人中名聲不錯,鋪路搭橋是個大善人。
但是,當初首先跟熊靜合作的就是他,讓佤邦收容電詐集團的也是他。”
葉青點了點頭,今天在眾人矚目的情況下,逼苗阜磕頭認罪,實際上就已經有了跟佤邦苗族翻臉的準備。
雖然他并不知道,苗德厚才是佤邦引進電詐集團的罪魁禍首,但是曼巴礦區,就在苗族的地盤,就已經是他取死之道了。
鮑美鳳好笑的看了他一眼:“你也不用急著出手,鮑有福剛剛折在你手里,佤邦一眾軍政大員已經對你有了不滿之心,這種時候,在動苗德厚,會犯眾怒的。
我會盡快推進礦區的開采,到時候,難免跟他有了利益沖突,尋機下手就是。”
她禪精竭慮全都是在為葉青打算,她的站位很清晰,從今往后,佤邦只能是她的娘家,而一個女人的立身之本,卻是夫家!
葉青點點頭,他也知道,這件事急不得,而且,按照鮑美鳳說的,佤邦苗族跟熊靜的瓜葛頗深,曼巴礦區挨著火石山,距離大地林也不遠,一旦發生沖突,鮑美鳳也不是無人可用。
“還有一件事!”鮑美鳳正色道:“你真的對馬薇沒想法嗎?”
葉青睜開雙眼,驚愕的看著她:“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