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青意味深長一笑:“瑤姨,區區一枚皇家紫鐲子而已,你沒必要客氣!”
張靜瑤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對著電話報出手腕尺寸,這才將手機還給葉青:“他說十天之后,這枚鐲子就會送到瑞利,你讓人接手就行了。”
葉青點點頭,也懶得跟鄭乾寒暄,老小子這次來云省本來就居心不良,一心想讓自己當他的侄女婿。
說實話,他不是看不上鄭玉嬋,只不過,兩個人走的道不一樣,他是亦官亦商的身份,而且是拎著腦袋來緬北的,說不定哪天就紅旗裹身了。
真沒必要為了商業合作,犧牲一個女孩子的終身幸福。
張靜瑤也沒帶他們兩個回廳堂,既然跟兩個老頭話不投機,那就緩一緩,反正這種國家大事,不能急于求成。
葉青需要仔細斟酌,為國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,兩個老頭同樣也是。
說話間,張守成也走了進來,看到三人站在庭院之中,狐疑道:“主席和參謀長不在!”
“在的!”張靜瑤掃了他一眼:“不過,今天不適合談事兒,讓大家都緩一緩,正好我那幾塊賭石,想讓葉青幫我看看,如果價格合適,就賣給他好了。”
張守成動容道:“阿姐,那是阿爸給你的嫁妝,不到山窮水盡的地步,是不能拿出來的。”
張靜瑤哀怨的看了葉青一眼:“現在主席遭遇了難事兒,我自然要風雨同舟,說不得只能變賣嫁妝了。”
葉青贊許而笑:“瑤姨,就憑你這句話,岳父大人肯定將你當成掌中寶,心頭珍。”
張靜瑤紅著俏臉啐了他一口:“都老夫老妻了,真以為是你們這種小孩子嗎?”
葉青嘿嘿笑道:“這句話就虧心了,瑤姨一點都不老,要不是知道你已經是五個孩子的母親,我還以為你是美鳳的姐姐!”
張靜瑤一嘆:“你這花言巧語的嘴,甜的就跟蜜似的,怪不得美鳳愛的你死去活來。”
她說的是祝福的話,但心中總是有些擔憂,鮑美鳳雖然美如天仙,但那是曾經,而男人不僅是喜新厭舊的動物,同樣也是追求新鮮刺激的動物。
葉青的身份高貴,年少多金,是無數閨中少女喜歡的對象。
雖然說他的容貌,同樣也在小荒山一戰中毀了,但那些美少女不僅不會嫌他丑,反而會將他當成英雄崇拜。
傷疤,是男人的功勛章,但卻是女人的致命傷!
現在葉青,因為要權謀佤邦,不得不跟她虛以委蛇,可是一旦他拿到了想要的一切,轉身就會對鮑美鳳棄如敝履。
身為一個女人,身為一個美婦,她是懂男人的。
她悲切道:“你不需要恭維我,我只求這輩子,你能好好對待美鳳就行了!”
說到這里,她的聲音有點哽咽!
鮑美鳳是親眼看著阿媽慘死在父親懷中的,心中那種悲憤遠遠超出了四個姐姐,所以從小就刻苦習武,練習槍法,也一直都留在鮑主席身邊,就是希望有一天,親手為母報仇。
雖說這些年,她始終對鮑美鳳揣著深深的戒心,但是作為母親,那種憐惜之情卻是真的。
張守成也是心中凄然,他同樣也不看好這段婚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