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你這句話,就算你治不好這些傷疤,我這輩子也值了!”鮑美鳳的聲音中帶著悲切,雖然她很相信葉青,但術業有專攻,梅丫頭可是馬幫小醫仙,她都治不好的傷疤,葉青能行?
“你放心吧,我會竭盡全力,讓你恢復如初的。”葉青將手放在她翹臀上,輕輕的撫摸了一把:“這小小褲褲,是留給我脫得。”
鮑美鳳嬌軀一顫,下意識的抓住了他的手,羞澀道:“我自己來!”
葉青收回手,壞笑道:“好啊,我倒是要看看,你趴在床上,是怎樣脫掉小褲褲的。”
雖然葉青不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身體,鮑美鳳還是羞的想找一條地縫鉆進去,太特么破壞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了。
但是,恢復如初的誘惑,讓她咬了咬牙,將頭轉向臥床的另一側,看不到他,心中這才踏實了一點兒,等了片刻,感覺俏臉不那么燙了,這才將手放在腰間,試圖脫掉小褲褲。
鮑美鳳的小褲褲是純白色的,相對于她成熟御姐那種妖嬈,給人一種清純的感覺。
就像是邪魅與清純交織,墮落與圣潔同存!
當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放下了成見和戒心之后,心中剩下的只有憐憫和愛意。
葉青不是個好人,也沒上前幫忙的打算,就靜靜的站在原地,看著鮑美鳳用肩膀支撐著身體,艱難的脫小褲褲。
采用這種姿勢脫掉小褲褲,無疑是困難的,更何況,鮑美鳳的小褲褲還是極為貼身的那種。
生平第一次用這種姿勢脫掉小褲褲,鮑美鳳顯得很笨拙,用手指巴拉了幾下,都沒能將小褲褲脫下來,勉強拉下了一半。
半露半掩,風情萬種!
但葉青卻沒絲毫的情欲出現,因為鮑美鳳渾圓如滿月的翹臀上,也全都是縱橫交錯的傷疤。
這些傷疤都是被尖利的山石和鋒利的荊棘尖刺刮傷,葉青都可以想象,當時的她究竟有多疼。
不身臨其境,永遠想不到那種生死之間,不離不棄的艱難痛苦。
沒將小褲褲一把脫下去,鮑美鳳又羞又急,心中更是慌亂無助,這樣一來,她的手指也變得僵硬起來,往下脫得動作也陷入了停滯。
葉青壞笑問道:“真的不需要我幫忙!”
鮑美鳳將心一橫:“反正摸也被你摸了,看也看光了,你幫我脫吧,不過,你要先發誓!”
葉青震驚道:“發什么誓!”
鮑美鳳咬住了朱唇,悲傷道:“忘記我丑陋的樣子,一點兒都不允許記得。”
葉青斷然搖頭:“忘不了,因為這一條條的傷疤,都代表著阿姐不離不棄,生死與共的真情。而且,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忘記,那天晚上,你用盡全力拖著我前行的樣子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