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能承受這么多民地武裝的瘋狂刺殺。
當初林誠派人刺殺金莎公主,小勐拉就被炸了兩棟賭場,死傷無數,讓華國就關閉了口岸,召回了在小勐拉游玩的國人,直到現在,口岸還沒恢復正常通商。
這種事兒,不用想也知道誰干的!
除了老桑吉這個老瘋子和葉青這個小瘋子,沒人敢干這種事兒!
鮑主席雙眼瞇成了一條線:“將502營的人派到金三角,全力尋找熊媽的下落。”
張靜瑤一愣:“熊媽藏在了金三角!”
鮑主席肯定點頭:“十有八九,這么多年以來,熊靜一直都在跟金三角朱家沐家洗黑錢,以華國在這個世界上的勢力,她藏在什么地方都不安全。她能信任的,只有金三角的沐家和朱家。”
三天時間轉瞬即過,三天前的暴恐事件,在緬北掀起了很大的波瀾,佤邦全體震動,派出了無數人手偵緝真兇。
至于后續事件,葉青懶得關注,反正都是狗咬狗一嘴毛。
但是值得慶幸的是,經過梅初琦十天的連續調養,他的身體終于恢復了,癡情蠱跟他的心神聯系也重新建立了。
而他臉上的血痂也開始脫落,連一絲傷疤都沒留下。
讓鮑美鳳看的是咬牙切齒,羨慕嫉妒恨!
這小子臉上脖子上全都是刀口,比自己臉上那一道荊棘尖刺劃破的傷口深多了。
而自己,她走到梳妝鏡前,仔細打量鏡子中的自己,臉上的傷疤留下了一條頭發絲粗細的紅線,薄施粉黛,就可以將其掩遮無蹤,但特么的,這就是瑕疵啊!
但是,她卻沒埋怨小醫仙梅初琦厚此薄彼,因為這兩天,梅丫頭為了上藥方便,都是在這個房間,用同一瓶藥膏幫他們敷藥的。
藥既然沒問題,那就是人的問題了。
這小子恢復的完美無瑕,除了缺了一點兒的耳垂,頭上少了一縷頭發,似乎沒受過傷。
佛祖怎么可以讓一個男人擁有這樣變態的體質!
“就剩下這一點紅線,你還自怨自怨!”葉青看著她站在梳妝鏡前唉聲嘆氣,好笑搖頭。
鮑美鳳頭也沒回,苦澀道:“你是個變態,自然不擔心毀容,但是對于一個女人來說,臉就是她的命,現在我的命有了瑕疵,怎么可能高興起來。”
葉青摸了摸鼻子,倒是一點兒都沒慣著她:“你就慶幸吧,要不是梅丫頭,你臉上的疤痕就像是蜈蚣趴在臉上一樣,要多丑就有多丑!”
“你還是嫌我丑!”鮑美鳳扭頭,狠狠的盯著他。
“自戀女人無法理喻!”葉青苦笑搖頭:“話說,你腿上的傷痕怎么樣了。”
鮑美鳳冷哼一聲,轉身不說話,梅初琦的藥膏雖然神奇,但也不可能將這些傷疤全都去掉。
所以,等傷口長出血痂開始,她就脫掉了長裙改穿褲子,將身體裹的嚴嚴實實,就是不想讓葉青看到自己遍布傷疤的腿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