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大的優點就是在對己有利的基礎上,無所不用其極的騙!”鮑主席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:“騙財騙色騙人,甚至連鬼你都騙,區區一個義女連血緣關系都沒有,必要的時候,一紙聲明就可以脫離關系。”
葉青被他說的老臉一紅:“老人家,你就不怕我騙財騙色!”
“還是那句話,我不信你,但是相信葉向前!”鮑主席斷然道:“當年葉向前權衡緬北,卻被人算計,連累了柳老虎。
葉老將軍以自己退居二線為代價,舉薦柳老虎取代自己的位置,這種高風亮節讓人唏噓不已也敬重萬分。所以我堅信,只要美鳳成了你的妻子,葉家是絕對不會讓她受人欺負的。”
他唏噓了一聲:“小子,我舍下這張老臉,跟你說這些話,甚至在求你,不過是為美鳳,為靜瑤,為我兩個兒子求一條退路罷了。”
鮑主席陰沉一笑,眼中也射出了一道寒光,跟剛才的慈祥和藹相比判若兩人:“好了,話我已經說盡,怎么選擇你一言而斷,但千萬不要說我沒給你機會。”
葉青頓時毛骨悚然,不自覺的后腿一步,咬牙問道:“老爺子,是不是我不肯答應,你就不會讓我離開這個房間。”
鮑主席眼神中露出了一絲落寞:“就算看在葉向前的面子上,我也不會讓你在佤邦出事兒,但我身體已經成這樣了,來日無多,拼死一搏,他們母子或許還有一線生機,我勝了,萬事好說。
如果我敗了,你永遠無法在佤邦鏟除電詐集團,因為這種錢來的太容易了。甚至,他們還會變本加厲。”
葉青沉默不語,但回想今天這老頭兒說的話,每一句都沉重萬分,顯然不是在鬧著玩兒。
房間之中落針可聞,只有三人的呼吸聲,鮑主席閉上眼睛無聲,似乎沉睡過去了。
葉青站在原地發呆,他也沒想過,事情竟然發展到了這種地步。
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,鮑主席一言不發,似乎死了一般,葉青感覺自己的呼吸,一下比一下沉重。
他握緊了雙拳,思索應該怎么辦,縱然往日智計百出,也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!
“昨天晚上你跟孔雀女呆了一夜,美鳳哭的肝腸寸斷。”張靜瑤承受不了這種沉重的氣氛,首先開口:“這孩子自幼心高氣傲,從來不將天下男兒放在心上。但是這一次,她卻動了真情,你忍心傷害這樣一個對你用情至深的女孩子嗎?”
葉青想干什么,她也聽清楚看明白了。
這小子來佤邦,揣的就是虎狼之心。
佤邦在鮑主席領導之下,本是鐵板一塊,從外部施壓只能讓佤邦變得窮困,卻不能分化瓦解,也不能拿走他想要的有色金屬礦產。
因此,他的目的就是讓佤邦內亂!
只有佤邦打起了內戰,火石山的彭果果,滴水洞的白狐,甚至果敢同盟軍才有幾乎趁勢侵占佤邦的領土,霸占他需要的礦藏。
至于自己母子的死活,包括鮑美鳳的將來,他根本就沒考慮過。
這也是鮑主席說他騙人騙色騙鬼的原因!
詭詐百變,卻又心如鐵石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