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青呵呵笑了兩聲:“證據呢,沒證據說什么都是空話,再說,就算是我干的,你們又能怎么辦,將我抓起來或者干掉,信不信,不用華國出兵,我就能讓佤邦血雨腥風,哀鴻遍野。”
這不是威脅,而是在陳述一個可怕的事實!
葉青從來就不是一個正經外交官,做事更是不受京都方面的限制。
而且,這小子還是一個我死之后,哪管洪水滔天的主兒,真要用非常手段,干掉佤邦軍政大員,你連說理的地方都找不到。
葉青在佤邦的所作所為,京都方面是絕對不會承認的!
葉青嘆息一聲:“趙老,弱國無外交這句話,你老人家肯定也聽說過,現在華國無論是經濟實力,還是軍事力量,都無懼任何國家的挑釁!
當務之急,你還是處理鮑主席的后事吧,如果你沒有強行將我留下的想法,那我就告辭了,我馬上回京都,向高層稟報佤邦的事兒。”
鮑主席死了,那我也就沒留在佤邦的必要了,斷交,是板上釘釘的事兒。以前達成的合作協議全都作廢,我要讓佤邦男人用不上衛生紙,女人用不上衛生巾.....
趙東來雖然也是一只老狐貍,卻沒想到,葉青跟他的幾句對話,已經知道了鮑主席沒死的真相。
自己交給趙毅那份錄音,不過兩個小時的事兒。
就算鮑主席遇刺身亡,也是昨天晚上的事兒,而不是在這短短兩個小時之間,能聽到那段錄音,就已經證明了他沒死。
讓自己來真正的目的,不過是想借此加重跟京都談判的籌碼罷了。
但小爺不吃這一套。
趙東來臉色陰沉的看著他:“你就沒什么要跟我說的嗎?”
“清者自清,濁者自濁。”葉青抬頭看天,殘陽如血:“鮑主席在天之靈,肯定知道事情的真相,趙老,鮑主席的后事要緊,你還是先忙你的事兒去吧,我就告辭了。”
趙東來見他轉身就走,自己拉都拉不住,忍不住脫口而出:“鮑主席沒死。”
葉青假裝一愣:“既然鮑主席沒死,尋找真兇就更容易了,你嚇唬我做什么?”
趙東來咬了咬牙,暗中叮囑自己,不生氣,這小子跑到佤邦就是來氣人的:“鮑主席早上有吃一碗羊肉羹的習慣,今天早上,一個在府中十幾年的老仆人,在羊肉羹中下毒。。
結果美鳳氣沖沖的走了進來,失手打翻了羹碗,誰知,被鮑主席養的一條狗舔了幾口,這條狗就中毒身亡了。”
葉青拿眼斜著他:“所以,你就懷疑我收買了這個伺候鮑主席十幾年的老仆人,下毒害鮑主席?”
趙東來搖搖頭:“我親自去請葉少將,就是知道葉少將跟這件毒殺案子沒關系,但有些事情總是要驗證一番的。”
“想知道幕后真兇是誰還不簡單嗎!”葉青冷笑一聲:“抓住那名老仆人,嚴刑拷打,如果他不招,你們可以在他頭頂劃開一個十字形刀口,灌點水銀下去,用不了多長時間,他整張皮就會從身體剝落下來,人雖然會承受莫大的痛苦,但絕對死不了.....”
趙東來聽得是冷汗淋漓,這小子好毒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