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總苦笑道:“葉青在昆城的時候,就被沐建軍,熊慶等人幾次狙殺,甚至還被魔都資本的人用手雷炸過,要不是這小子出身中警,對刺殺極為敏感,就算有九條命,也變成死小六了。
這也是柳月在官渡古鎮槍殺熊慶,高層讓中警內部自己處置的原因。
而在緬北,葉青遭遇的刺殺更是數不勝數,可以說,紅星集團之所以能有今天,全都是他用命換來的。”
他看著汪君浩,語重心長道:“老汪,前往國外執行任務的龍牙,很多都死于非命,杜雄天的兒子杜言,就是上一任緬北龍牙,初到緬北就被人誘騙到了梅當鎳礦,然后就被挑斷手筋兒腳筋兒送到了金三角的沐家莊園。
葉青能將他救出來也是一個偶然,至今,還有三十六名龍牙從屬,被關押在金三角,就連98和101都束手無策。”
用訴苦的語氣陳述一個殘酷的事實,是當官的必備本領。
而緬北的復雜性和殘酷性,就連京都一眾大佬也深有體會。
看到紅星集團取得了一點小成績,就匆忙過來摘果子,但不管是誰過來,你敢來就要有死的覺悟。
“這么多年,國資對緬北有很多的重大投資,全都因為緬國的軍閥混戰功虧一簣,實際上就是京都方面,低估了在緬北開礦做生意的風險。
緬國領導人的更換就像是走馬燈似的,一個將軍一個令,完全否決上一任領導人簽署的任何合同。
這不僅僅是針對華國,就連歐美一個國家,在緬國的投資也同樣如此,新的軍政府領導人上位,你就要重新交承包費,要不然,政府軍就會強行清場,抓人要贖金......”
這種情況,汪君浩是清楚的,當年昂山主席創立了民盟政府,并且出訪我國,邀請國內的企業去緬國創業投資。
國資委曾經大張旗鼓的鼓勵麾下的企業,前往緬北,承包了很多重要的有色金屬礦山,但可惜的是,沒用幾年,軍人政府就推翻了民盟政府,廢棄了很多跟華國的合作。讓國內很多企業血本無歸。
所以,從那時候起,這才加大了對佤邦的投資。
他苦笑道:“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啊!”
侯杰,葛洪,張平安,早早的就等在了高速出口。
侯杰是一次次的看表,葛洪看的好笑:“根據通報的時間,宋總等人趕到普爾,最少需要十幾個小時,你這么早拉著我和老張來等待,是準備讓我們喝西北風啊!”
侯杰苦笑:“老葛,我已經有十年沒見過宋總了,聽說這次跟著宋總出行的還有一位大人物,宋總還不讓我們搞歡迎儀式,心中有點忐忑啊!”
“其實你完全沒必要這樣想!”葛洪給宋總當了幾年的秘書,對宋總的習慣了如指掌:“宋總這次下來,是為了完成小爺對你的承諾,同時,跟國資委負責人考察一下惠民鐵礦.....”
他扭頭看了一眼張平安,這老小子明顯更加的緊張,揶揄道:“老張,一把手緊張是應該的,你這么緊張做什么?”
張平安看了兩位領導一眼:“我老婆王麗和女兒張靜姝,就在安總的車里。”
侯杰和葛洪先是一呆,隨即就哈哈大笑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