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緬甸《外商投資法》,外國企業投資克欽邦第?9?2特區的中?9?3型稀土礦,可向緬甸投資委員會申請豁免,但投資委員會尚未向任何一家外企發放稀?9?3開采的許可證。
緬甸國內企業獲得緬甸?9?3然資源部許可可開采稀?9?3,但該部只向兩家企業發放過許可證,且均已到期。”
她扭頭看向宋總:“小爺也知道,重稀土對國內很重要,但卻沒辦法跟當地軍閥搭上關系。”
中年人狐疑道:“丁英不也是克欽獨立軍嗎?”
“不是!”安夢溪斷然搖頭:“丁英是從克欽獨立軍分裂出去的軍閥,現在是克欽邊防軍,而且,在他掌握了稀土礦脈之后,就開始瘋狂盜采,而大部分的重稀土都已經漂洋過海.....”
她沒說,葉青已經跟鴻飛集團達成合作,何菲也有意向華國出口重稀土的事情,反而將話題轉向了佤邦:“或許國內,可以從佤邦想想辦法!”
中年男人的臉頓時黑了。
正在這時,葛大秘的電話打到了宋總的私人手機上..........
宋總聽完葛大秘的匯報,一張白凈的老臉也徹底黑了,他是支持葉青去普爾鬧一鬧的,卻沒想到鬧這么大,將普爾半數官員全都抓了,而且送到了軍區。最讓他臉上無光的是,葉青還抓到了確鑿的證據......
云省的臉吶!他第一念頭就是想辦法捂蓋子,但特么葉青這個小王八蛋,直接將人送到了成都軍區,這種蓋子是捂不住的。
他立刻將欒正平拉到了一邊,低聲將葉青在普爾干的事兒講述了一遍。
欒正平一聽腦袋都大了,他是宋總從京都調過來的人,對葉青也很熟悉,早就知道這小子不管走到哪兒,都會鬧出事兒來,卻沒想過,這次的事兒鬧得這么大:‘宋總,你有什么指示。’
宋總嘆息一聲:“看樣子,想捂蓋子是不可能了,幸好的是,我們先一步將李濤控制住了,你馬上趕回昆城,跟老杜幾個人,一起組成聯合調查組,秘密前往成都軍區,就在軍區之內提審,夯實證據.....”
欒正平點點頭,低聲問道:“需要跟一把手吹吹風嗎?”
宋總眸光中露出了一絲狠厲:“現在通風的話,容易走漏消息,而且,葉青這也是在將我的軍,看我是不是敢將這個案子辦成鐵案。”
欒正平咬了咬牙,葉青去普爾的事兒,他是知道的,而且,按照宋總的意思,是讓他在普爾投資,重建對佤邦的貿易秩序.......
宋總看了他一眼:“還有一件事你是不知道的,這混賬已經是中警局少將副總長了,全權負責緬北電詐事宜,他是有權利將這個案子捅到京都。
但是對我們來講,普爾糜爛到這種程度,屬于重大失職。”
欒正平心領神會,這件案子是京都下來人辦,就是宋總的重大失職,是減分項,但是省里辦,卻是功績了,皺眉道:“我恐怕也弄不過葉青。”
宋總長吐一口氣:“這就是讓你拉著老杜去的原因,老杜的閨女跟在葉青身邊很久了,葉青不給誰面子,也要給老杜面子。”
“我........”欒正平瞠目結舌。
“老杜的事兒就是葉家幫他擺平的,讓老杜來昆城也是葉青請求的,算是戴罪立功。”宋總越說越是苦澀,他娘的,兩家的閨女全都讓這小子糟踐了。他本想說,憑我老宋的面子葉青也不會為難你,但這種話他是真說不出來啊,只能拿老杜說事兒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