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龍媚點點頭:“看這塊石頭的癬色,應該吃進去了。”
“賭石不僅要賭好處,還要賭壞處!”葉青搖搖頭:“賭石客最忌諱的就是被色所迷,千萬別看到色就跟吃了興奮劑一樣,不管不顧了。
所以,賭這塊石頭,就要先刷皮。”
寸九回頭看向一個保鏢:“將我的工具箱拿來。”
保鏢立馬就拎過來一個箱子,很精致,打開之看,全都是玩石頭的工具。
葉青拿起鐵刷子,卻沒急于刷皮,而是看向何菲:“這塊石頭多少錢。”
“在仰光,有人出了一千八百萬人民幣,我沒賣。”何菲嫣然笑道:“因為寸老說,這塊石頭癬色這么大,有可能賭出帝王綠。”
葉青頓時沉吟不語,這塊石頭如果拿鐵刷子刷了不切,價值就跌了一半兒。
他學的是相玉術,但本質上還是一個原石商人,可以說,他開窗的技術,不在寸九以下。
何菲驚訝的看著他,如果是別的賭石客,一聽可以出帝王綠,就跟打了雞血吃了興奮劑一樣:“小爺在擔心什么?”
葉青老實道:“錢我不缺,但是這塊石頭,不僅要賭帝王綠,還要賭癬吃綠......。”他指了指石殼上的一條縫隙:“還要賭裂。”
寸九的一張老臉頓時變得難看起來,他從來就沒想過,自己精挑細選的石頭,竟然被葉青評價的一文不值。
賭石圈的共識,就是有黑癬的地方,周圍一定有綠的存在,在透光的情況下,黑癬也會透出很好的綠色。
寸九咬牙道:“小爺的意思是,這塊石頭不能賭。”
葉青搖搖頭:“只能說風險太大。”他看了一眼朱龍媚:“這塊料子上的癬色,是一大片一大片的,顯然已經吃進去了,說癬色不錯,也不差,但是說它不好,賭這塊石頭還真的需要謹慎。”
寸九一萬個不信,拿過鐵刷子用力的刷石頭,葉青幫他澆了一點礦泉水。
片刻之后,寸九在刷皮的地方打燈,一片瑩瑩的綠,就連何菲也震驚道:“正陽綠,真的有可能變色到帝王綠。”
葉青搖了搖頭,這個綠,雖然是從石頭內部呈現出來的。
但是,卻不能由此斷定,里面一定有綠,最可怕的情況就是黑癬吃進去了,而且一吃到底。
這種情況很常見,將癬吃綠切開之后,里面的玉肉是黑色,如果種水在不佳,就是烏雞,好一點的形成墨翠,但是跟這塊石頭的底價相比,卻差遠了。
看到這塊石頭透著的光,葉青已經心生退意了,拿起強光手電,按在了一條條的裂紋上面。
這塊石頭皮殼上是黑癬,打燈透綠,但是所有人的目光,都被綠給誘惑了,忽視了裂。
葉青將手放在了裂紋上,真氣徐徐外放,裂痕深,而且真氣進入之后如網,顯然不僅裂吃進去了,還衍生了綹和紋。
“這條裂,是大胸之罩啊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