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青掃了他一眼:“曹兄有沒有聽說過,美人是老虎?”
曹鴻哈哈大笑,要不是這位小爺身世駭人,就算這兩位是天仙下凡,也不敢跟她們扯上一星半點的關系,一個是豫讓將軍的女兒,技術局的特工,一個是被全世界通緝的大毒梟之女,稍有不慎,就陰溝中翻船了。
葉青嘆息一聲:“我還是羨慕曹兄,明明是華人竟然搖身一變成了緬國人。”
曹鴻聽出葉青話語中的嘲諷,但卻并沒動怒:“曹家自古經商,已經有十幾代人了,我爺爺是大動亂年代受盡了迫害,這才不得已逃到緬國的,辛苦經營才有現在的身份地位。”
葉青聽出了他話語中的唏噓,可以說,緬國華人社群多樣化,祖籍可以追索到不同的地方,比如福建等等。
這些華人在緬國定居多年,通過勞動或者商業活動,在緬國建立了自己的生活和事業。
但華人群體在緬國的地位一直都不高,特別是緬國獨立之后,華人群體遭到了一些打擊壓制,只能購買在緬國的公民證書,以保留在緬國的居住權。
而改善的基點也是因為一帶一路,讓他們的經濟地位有所改善,盡管如此,在政治上他們依然要面臨一些排斥,獲得緬國公民身份和選舉權仍然需要支付昂貴的費用。
就算獲得公民身份,華人仍然沒有被選舉權。這種政治地位的不平等,對華人社群造成了一定程度的限制,尤其是在政治決策方面。
曹鴻直言不諱:“當年昂山主席曾經去京都會見大佬,并且獲得了大佬的親切接見,曹家這才跟昂山主席合作,但是誰也沒想到,緬國國民選舉的政府,成立還不到一年,就被緬國軍人政府推翻了。
總統和昂山主席也被軟禁,為了爭取合法的權益,我們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.......”他話鋒一轉:“小爺來緬北,真的是為了發財嗎?”
葉青不動聲色,淡定的喝了一口茶,這才徐徐道:“葉家是軍人世家,家人不是在軍就是在政,就沒一個二代從商的,如果只求溫飽,家里也勉強算是富足,但是京城居大不易。
現在房價一平米就是幾萬十幾萬,三代四代們在老城根買房子都是奢望,所以,我和五哥這才轉而經商。
但是站在風口豬都能起飛的年代已經徹底過去了,各行各業都已經被二代劃分干凈,就算我鉆營打拼,也只能維持一個溫飽。想大富大貴是不可能的了。
所以,當初才決定來瑞利學賭石,打算劍走偏鋒,辛苦幾年也算是小有成就,這才有了紅星集團。”
兩個人第一次見面。信任度不高,葉青也沒深談,但是剛才曹鴻提到了,昂山主席曾經前往京都拜會大佬,他也不能全都敷衍,因為曹鴻并不全都是在訴苦,而是尋求一個合作的政治基礎。
葉青的點到為止,同樣也讓曹鴻聽出了不同的意味兒。
民盟政府的存在,符合在緬華人的利益,但是卻不符合葉青的利益,而且因為民盟政府的政治主張,他對民盟政府帶著一絲偏見。
而這,也是他極力抗拒跟民盟政府合作的原因。
“拋開政治層面不談,鴻飛集團倒是可以跟紅星集團進行一些深層次的合作。”曹鴻見葉青興趣不大,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語速:“這些年,鴻飛集團也通過各種關系,承包了一些礦藏,比如翡翠原石,寶石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