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豫讓將軍說笑了,些許防身手段,不值一提!”葉青大大方方的承認了,沒有陸判王建等人在外策應,他還真不敢私自拜見這種軍政大佬。
尤其是,緬國的軍人名聲一直都不怎么好。說好聽點,叫翻手為云覆手為雨,說不還聽點兒,就是說話跟放屁一樣,一點兒信譽也不講。
郁金聽葉青話說的這樣直白,眉頭皺了皺,眼中閃過了一抹擔憂的神色,剛一見面兩個人就針鋒相對,想要說一句緩和的話,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豫讓也是一愣,他還真沒想過,葉青竟然真的在亨利大廈周圍,埋伏著狙擊手。更沒想到,他竟然痛快的承認了。本來想發火,可是看到葉青淡定的神色,嘴角反而露出了一絲笑意。
“身在緬北,跟各族做生意,還是謹慎點好。”豫讓淡淡的說了一句,臉上竟然露出了笑容,讓郁金也大吃一驚,就連跟進來的芒啟也一陣驚訝:“既然有緣聚會,就是朋友,隨便做吧,不需要客氣。”
“謝謝豫讓將軍盛情款待!”葉青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客氣,直接坐在了豫讓的左手邊。
“郁金,你也坐!”豫讓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發呆的郁金,吩咐了一聲。
“謝謝阿爸!”緬族的女人在家的地位不高,而不管怎么算,葉青都是貴客,坐在葉青的對面,狠狠的瞪著他,她是真沒想到,自己昨天晚上被狙擊手瞄準了。
葉青完全不在乎郁金殺人的眼神,而是帶著淡淡的笑意,看著豫讓。
不管怎么樣,昨天晚上郁金也陪自己睡了一晚,雖然什么都沒做,但是看到豫讓總有點心虛。
“你叫葉青,京都葉老將軍的六孫,葉向前的六子。”等二人落座,豫讓又轉頭問道。
“是!”葉青一愣,剛才郁金已經介紹過了,怎么還問,這位三角軍區的司令員,難道記性不好。
“你是郁金的男朋友?”
葉青扭頭看向郁金,卻見她臉色羞紅,含糊道:“我們是好朋友!”
豫讓不動聲色:“好朋友,好到什么程度了。聽蒙泰說,昨天晚上你留在這里了。”
葉青心中一驚,這老頭子不是好人吶,先用葉家匡住自己,然后在說郁金的事兒:“是,昨天晚上,我殺了兩條杜賓犬,弄了一身的狗血,然后就借郁金小姐的浴室沐浴了一翻.....”
“你們昨天晚上住在了一起。”豫讓的臉色都變了,坐在他對面的郁金,更是臉色慘白........
葉青心中也咯噔一下:“豫讓將軍,你聽我解釋。”他萬萬沒想到,豫讓竟然拿這個說事兒:“昨天晚上我和郁金小姐,談事談到了很晚,而這里又沒有男人穿的衣服,所以......但是我敢對佛祖立誓,昨天晚上我和郁金小姐,什么事兒都沒發生。”
“真的沒有發生。”豫讓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點兒。
“真的,我發誓……”葉青趕緊舉起了手指,做出了發誓的樣子。
豫讓露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眼神,沉吟許久道: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我......”葉青無言以對,你究竟想要怎樣,我說跟郁金有事兒,你這個女兒奴肯定會找我拼命,我說沒事兒,你質疑我有病。
你才有病,你天生不舉,兒孫滿堂。
但這句話他還真不敢出口,要不然,豫讓絕對讓他走不出亨利大酒店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