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一旦出動軍隊,事情就走向了不可挽回的地步,如果葉青狗急跳墻,說不定這棟亨利大廈就跟虎嘯大酒店一樣了。
“你親自去監督白家,不允許他們輕舉妄動,否則,殺無赦!”
蒙泰頓時明白過來,郁金不僅擔心葉青狗急跳墻,還擔心白家,這一次是三角軍區奉軍政府的命令,在老街市召開小公盤,籌集軍費。
一旦出現暴亂,這次小公盤也就無疾而終,籌集不到軍費,反而讓果敢出現暴恐活動,免掉豫讓三角軍區司令員都是輕的,甚至連累整個家族.......
蒙泰走到葉青面前,狠狠的盯著他:“今天你馳加在我們身上的恥辱,來日一定雙倍奉還。”
“這不像是一個軍人說的話。”葉青笑了笑,自己所作所為,早就觸怒了軍政府當局,正所謂債多了不愁,虱子多了不咬頭,他還用在乎,豫讓一個軍區司令,還會在乎,蒙泰的這么點色厲內荏的威脅?
“軍人該怎么說!”
葉青語氣也變得鏗鏘起來:“這世上沒有死人解決不了的問題,如果死人之后問題依舊存在,那就是因為死的人太少,生死看淡,不服就干.....”
他語氣之中,透出的是一股濃烈的殺氣,就算蒙泰是一個身經百戰的軍人,也為之膽寒....
因為他知道,葉青絕對不是說說而已。
虎嘯大酒店暴恐事件,足足死了兩百多人,大地林激戰,又死將近四五百人。
而且,這還是跟華國友好的佤邦軍。
這小子一點兒都沒手軟。
葉青嘆息一聲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身在緬北,我唯一自保的手段就是殺人,想要我死的人,一般情況下,我會先送他下地獄。”
邏輯簡單清晰,卻透出身為軍人的剛烈和將門虎子的狂野不羈。
不等蒙泰回答,郁金再次鄭重道:“葉先生,到目前為止,我們還沒決定殺你....”她扭頭看向蒙泰:“你先下去吧,告訴毒讓主任,葉先生在我這里做客,沒有一點兒的危險。”
蒙泰掉頭就走,打架打不過,還被葉青殺了兩條杜賓犬,而干掉出問題的人,這小子保有同樣的心思,他敢篤定,如果樓下不是有數百華國賭石客,這小子真的敢將天捅個窟窿。
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郁金反而變得羞澀起來,坐立難安,心情復雜到了極點。
葉青摸了摸鼻子:“我想知道,你真正的身份!”
郁金一愣,隨即嫣然一笑:“豫讓將軍的女兒,這個身份還不夠嗎?”
葉青嘿嘿一笑:“我知道,我在緬北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了軍政府當局的注意,因此,他們絕對不會派一個普通的女子來接觸我的。
而且,在我撕裂那頭杜賓犬的時候,你眼中只有震驚卻沒有害怕,這也不是一個普通女子能做到的。”
郁金笑盈盈道:“葉先生是不是應該先坦誠一下。”
葉青一愣:“坦誠什么?”
“葉先生究竟還隱藏著什么身份!”郁金嫣然笑道:“你對我好奇,難道我就不能對葉先生好奇了嗎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