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在這邊開展工作也確實很難,葉良這次敲山震虎,希望起點效果。但是,只要沐其中還在位置上.....”
葉武不緊不慢的掃了她一眼:“治大國如同烹小鮮,火大了容易糊鍋,只有小火慢燉才能入味兒。”
謝碧芳微微點頭,她當然明白,沐家在云省經營了幾十年,根深蒂固,在京都已經有了云省沐王爺的稱號,京都想要讓他退居二線,都只能選擇宋總來接替他........
她出了一口氣:“等宋總到了,你的壓力才會減輕點。”
葉武搖搖頭:“上面的意思很明顯,宋總是來扮紅臉的,要穩住大局,達到平穩過度的目的,而我卻是黑臉......”
謝碧芳的臉上露出一絲憂色:“當初就不該聽宋總忽悠,跑到云省來當什么最高長官。”
葉武呵呵一笑:“你可以這么說,我不行啊,革名工作,怎么能挑三揀四呢。再說,老四和老六都在這兒,打虎親兄弟嗎?”
謝碧芳憂心忡忡道:“如果葉良撬不開沐嘉俊的嘴,這頭老虎是要吃人的。”
葉武搖搖頭:“我跟小六通過電話,知道這個沐嘉俊是沐其中的養子,他做生意的資本,也是來自于金三角沐家。
沐其中父子并沒有參與他的生意,只是提供了一個保護傘,讓他頂著云省大衙內的名頭,經營對外貿易。
大帝集團在這個販毒集團中,僅僅扮演的是走私物資,洗錢的角色,并沒直接參與販毒。
并且,他們洗錢的手段極為隱晦,通過倒賣翡翠原石和翡翠明料洗錢。一塊賭石在緬北和在滕沖,盈江和瑞利三地賭石市場就有幾十倍的差價,想要從這一點抓他的罪證很難。他唯一做錯的事情,就是參與綁架了杜言........”www..net
謝碧芳點點頭,她已經查閱了資料,也跟葉良通過話,當初葉青是想從制毒工廠和遠方玉石珠寶公司,找到沐嘉俊販毒的證據。但可惜的是,沐遠方在自殺之前,將所有的證據全都焚毀了。
她抿了抿朱唇:“所以,葉良只能以跟境外毒梟合謀,殘害我國公民的罪名起訴他。”
葉武肯定點頭:“這一條就讓他沒有翻身的機會了。也將沐其中跟金三角沐家的關系擺在了明面上,這就給宋總入主云省創造了機會。”
謝碧芳遲疑道:“但是宋家跟沐家的關系?”
葉武皺了皺眉頭:“這也是讓高層為難的地方,畢竟,當年的衛國戰爭,金三角沐家也出錢出力,更走出了沐老將軍這樣一位豪杰,所以,高層的意思是給沐老將軍留一點臉面,也給政府留一點臉面。所以,在這個度上真的很難拿捏。”
謝碧芳并沒順著他的思路走:“趙雷調不過來,官差這部分怎么處置。”
“官差是政府的拳頭,不是黑惡勢力的保護傘,所以,官差必須掌控在我們手中。”葉武眸光轉了轉:“你問問柳之善有沒有興趣來德宏州。”
謝碧芳訝然抬頭:“柳月的二哥。”
葉武慢條斯理道:“沒道理葉家人都回了云省,柳家人躲在幕后看熱鬧吧。你給柳之善打電話之后,在給宋總打個電話,讓他在京都走走關系。舉賢不避親才是優良傳統嗎?”
謝碧芳臉上多了一絲笑意:“柳之善在京都也就是一個區局長,來德宏州就等于鍍一層金,再回京都,就不是區局長就能安置的了的。”
葉青點點頭:“你告訴他,德宏州官差部門需要大換血,讓他帶人來。”
謝碧芳無語,但這就是世家子的好處,人頭熟,不管什么樣的人才,都能找到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