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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方旬跟安寧的婚禮,在自家旗下的酒店舉行,酒會與婚姻的現場,還是熱鬧非凡。
只不過沒有大的宣傳,也沒有更多的鋪張,邀請的都是世家好友,夫妻兩個的好朋友。
還算可以,只不過在媒體的眼里,這樣的規格別說是晏方旬現在的那個位置了,其他晏家子弟哪個婚禮婚禮也比這有排面。
所以,這婚禮剛進行著呢,就傳出來了一些私語聲,說是老爺子終究還是看不上安寧的,對于晏方旬的這個掌權人,也不是特別的滿意。
這話被晏方旬聽進耳朵里了,冷著臉好半晌,刀眼看人。
安寧看到他這副模樣,被他可愛到了,“結婚的日子開心一點。”
晏方旬不是一個情緒外露的人,但是在結婚的日子這樣說新婚夫妻,還是他在意的安寧,他當然不高興了。
安寧的心態比他穩,一副別人說就說去唄。
這不,婚禮結束了,第二天一早的時候,媒體說的更是難聽,說是什么最寒酸的婚禮。
因為媒體拍到安寧比之前圓潤,又是逼婚什么什么的,總之什么吸引人眼球,就寫什么。
婚禮的第二天,兩個人的婚禮,在網上被唱衰的,傳的難聽的,太多太多了。
起初,晏方旬也挺介意的,可因著新婚夜,兩個人雖然什么都沒干,卻摟著聊到十二點,這種平靜又安寧的日子幸福的讓人飄忽,外界不懂,說點什么就說吧。
畢竟,安寧的職業就是這個樣子,而晏家呢,多少年都是茶余飯后的談資,說就說吧。
日子嘛,自己過的舒心就好,管別人怎么說。
兩個人留宿在了老宅,第二天一早,晏家老爺子還想說點什么,寬慰寬慰小兩口呢,畢竟這新婚呢。
可是看著兩個人牽著手,一臉不在意,也就什么都沒說。
安寧歡快的打著招呼。
晏家老爺子點點頭,大家開始用早飯。
結完婚,晏方旬休息了三日,讓謝清舟一家也在香城多待了幾日,他帶著去玩一玩,盡一盡地主之誼。
晏方旬開始上班,安寧就一個人在家。
在香城待了半個月,晏方旬就給她定了機票,讓她回海城去,像是在婚禮前一樣,他兩頭跑。
安寧同意了,只不過臨行之前,晏家老爺子說,“我也去。”
晏方旬震驚了,“去,海城嗎?”
“對。”
老爺子看起來是認真的,晏方旬想了想,“行,去吧。”
“你,也同意?”老爺子抬了抬下巴,問安寧。
“同意,我還挺喜歡跟你一起玩的。”
老爺子嘴角抽了抽,“跟我一起玩?”
“對呀。”安寧點頭,可太喜歡跟他玩了,心情一好,大house又有了。
管家跟老爺子一起去海城,住倒是也挺方便的,安寧的對門,打掃的干凈,老爺子住對門,倒是很方便。
只不過,在臨行的時候,老爺子跟安寧一起出現在機場,排場可大了。
這不,剛上飛機,網友就炸開了,不是說老爺子不認可安寧嗎,怎么看似一起出行呢?
后續是,一起釣魚,還有晏方旬在海城時,陪著老人跟安寧散步。
前些日子,本來還群嘲兩個人婚禮寒酸,過了幾日,風評全都變了,說的都是好話。
目的達成了,晏家老爺子就帶著管家回了香城。
安寧夜里躺在晏方旬的懷里,“爺爺寵你的方式,也挺特別的。”
晏方旬也意外,但是心里暖暖的,“感情這東西,還是表達出來,比較好。”
“對,表達了,能感受到溫暖。”
晏方旬在海城住了兩天,安寧從謝家回來的時候,就偷偷的跟他說,謝清舟外面好像有人了。
“不可能吧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