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面后,李先生確認我石頭兄弟是晚輩表親,并簽下作保書幫他作保落戶。”
“當然了,我口說無憑。”
“可以請莊sir向李先生打電話核實。”
董老板的主動解釋,相當于又給了曹探長個臺階。
只要他就坡下驢,這事也就算翻篇了。
曹探長依舊垂著眼皮。
冷聲道:“莊sir,你要向李先生打電話核實么?”
莊棟梁面色一滯。
這問題可不太好回答。
因為曹探長在逼他選邊。
到底該站哪一邊?
站我們這邊,未必能搭上太平紳士的關系,反而會引來曹探長豁出去舉報。
站曹探長那邊則會令他威嚴掃地。
甚至以后會被持續威脅,成為曹探長手里的提線木偶。
這是任何領導都不會容忍發生的事。
莊棟梁轉動著碧藍色的眼珠,陷入了兩難之境。
辦公室內再次死寂。
這次死寂持續的時間更長。
長的我以為在玩不許說不許動的游戲。
最終我忍不住開口打破了死寂局面。
“那個……”
“大家沒有生死之仇,只是意氣之爭而已。”
“這事歸根到底是因我而起。”
“曹探長,之前禮數不周是我的錯。”
我抱拳拱手躬身,向他賠了禮。
在場眾人里就屬我年歲最小,身份地位最低。
站出來賠禮道歉也沒什么丟面子的。
要想破解局面,就不能端著身份。
莊棟梁就不說了,剛才董老板的話確實是端著身份。
一個勁兒強調跟陳伯和李先生的關系。
這時候強調關系背景反而適得其反,加重曹探長內心的不安,讓他硬著頭皮繼續魚死網破。
所以啊,別以為有關系就能橫行四海。
關系用不好,反而會加速死亡。
而且越往基層走越是如此,正所謂天高皇帝遠……
“哼!”
曹探長冷哼一聲。
都沒帶用正眼看我的。
我接著道:“來之前我跟董哥商量開公司。”
“當時想著請曹探長和莊sir一起加入,不過董哥提醒我說你們是公職人員,不方便入股公司。”
“所以我考慮給二位不記名的干股,往后有財一起發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我心里的想法很簡單。
那就是用利益來破局。
在足夠的利益面前,生死仇敵都可能化敵為友。
更何況拉他們加入進來,也算有了官面上的盟友。
不過我說完之后卻有些擔心。
擔心董老板不愿分出利益。
于是回頭看了眼董老板。
他卻悄悄給我豎了個大拇指。
笑瞇瞇道:“啊對,石頭跟我這么提過。”
“有財大家發嘛。”
“莊sir,曹探長,你們意下如何?”
莊棟梁和曹探長都是眼睛一亮。
古董的利潤有多大,他們心里一清二楚。
尤其是盜墓走私進來的古董。
利潤不比違禁品低。
但法律風險則要低得多。
而且都拿了干股,就相當于上了一條船。
曹探長自然不會繼續魚死網破。
莊棟梁也不用擔心威望掃地,被曹探長持續威脅的局面發生。
他們倆對視一眼用眼神達成默契。
曹探長笑道:“莊sir說得對,就該相逢一笑泯恩仇!”
“剛才是我情緒不穩定,激動之下說了胡話。”
“石頭兄弟落戶的事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對了,那個干股……有多少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