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剩下一名挺有韻味的護士在收拾血壓計。
“護士姐姐,剛才是不是停電了?”我問道。
“沒停電。”
她頓了下,接著道:“想搭訕也找個好點理由。”
我無奈一笑。
看來被誤會了。
這可真不是搭訕啊。
算了,也犯不著跟她多解釋。
“哪個,我朋友躲在床下面了,你能不能幫忙叫他出來。”
護士翻了個白眼。
好像下一秒就要說出罵人的話了。
“搭訕不成,就換個方式想趁我不注意揩油是吧?”
“見多了你這樣的人。”
在高端病房里,吃護士豆腐的病人可不少。
那些病人仗著有權有勢,就會對好看的護士動手動腳,甚至還會直接在病房里……
我嘆口氣,也不再跟她說話了。
直接把頭移到床邊準備向下張望。
“你干什么?!”護士冰涼的小手按住我腦袋。
她狠狠剜了我一眼。
隨后彎腰往床下看去。
“啊?!”
“床底還真有人啊。”
“可是他,他怎么睡著了?”
護士連忙蹲下,伸出手去戳床下的董老板:“醒醒。”
董老板緩緩睜開眼。
有些迷茫的看著護士。
“干嘛啊?”
“咦,我怎么會在床底?”
護士沒好氣道:“這么大人了,還往床底鉆。”
“當自己三歲小孩子啊?”
“要不要給你在神經科掛個號,好好看看腦子有沒有問題?”
董老板從床底鉆了出來。
一臉懵的看著我:“石頭,我怎么會在床底?”
“董哥,你一點都想不起來了?”
“想起來什么啊?難不成我腦子真有問題了?”董老板揉著腦袋坐在床邊,滿臉都是不解。
哐當!
護士氣哼哼的改上血壓計蓋子離開。
董老板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:“別看啦,快說說我剛才怎么回事?”
看得出他是真想不起來了。
估計是驚嚇過度導致的部分失憶。
于是我轉換話題道:“董哥,你知道九菊一派么?”
“聽說過。”
“九菊一派是島國的風水流派,陳伯知道的肯定比我多。”
“據說當年張大帥府邸被拿下時,最先進去的不是軍隊,而是九菊一派。”
“九菊一派的長老堪稱過后,拆了大帥府的左青龍右白虎。”
“隨后將西院的兩棟樓合為一棟,壓制居中的以小博大風水陣。”
“從那之后啊。”
“少帥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難過,后來還被軟禁了好多年。”
“徹底失去了東山再起的機會。”
我聽的一愣一愣的。
這些事以前可從沒聽說過。
董老板接著道:“以前喝酒時,聽一位頗有身份的道長講過。”
“九菊一派以竊運見長,通過風水布置竊取人運,家運,國運。”
“打仗那幾年,僧道兩界沒少跟九菊一派斗法。”
“對了,陳伯就跟九菊一派的人斗過,不過具體情況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等下次見他時可以問問。”
我皺眉思索起來。
齋藤章浩的死看來不簡單,甚至跟九菊一派有關聯。
陳伯派陳會敏來只給了紙條,卻沒細說齋藤章浩死時的具體細節。
他這么做是在隱瞞?
可他為什么隱瞞?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