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把各地,各時期墓土收集完善,再加以研究總結。
真的能靠鼻子聞洛陽鏟帶出的土,來判斷有沒有墓。
甚至能聞出墓的大概年代!
難怪說高手在民間!
瞎子阿輝接著道:“箱子夾層里,有我早年間總結的經驗。”
“大多是在南方用的經驗,西北不一定用得上。”
“你就當做他山之玉,看看能不能有所啟發。”
“還有,我四個徒弟應該還在長沙。”
“他們分別是任全生,漆孝忠,李光遠,胡德興。”
“有機會,你替我找找他們。”
“看看他們過的好不好。”
“要是他們過的不好……就替我照顧照顧他們。”
話說到這兒。
瞎子阿輝已經是在托付后事了。
我握住他的手,使勁點頭道:“我肯定會去找他們。”
“咳咳!”
瞎子阿輝又咳出兩口血,臉上泛起淡金色。
這臉色可不是什么好兆頭。
往往將死之人回光返照的剎那,才會有這樣的臉色。
“楚帛書,被我藏在……”
他的聲音突然停頓。
用手指了指藤編箱子。
接著用非常低的聲音道:“藤編之上找五岳,真形顯現楚帛出。”
我低頭看向藤編箱子。
琢磨那句話的意思。
應該是藤編箱的五岳圖案里,藏著楚帛書的藏匿地點。
但那藤編箱子表面烏漆嘛黑的。
油垢和灰塵早把表面的圖案遮掩住了。
想要看到圖案,得好好把表面油垢灰塵清洗掉。
瞎子阿輝又叮囑道:“箱子帶回去慢慢看。”
這話似乎是暗示。
暗示楚帛書沒有藏在港島,而是藏在國內。
并且他沒有明著告訴我藏楚帛書的地點。
而是打起了謎語,似在防備隔墻有耳。
想到這兒。
我看向房間四周墻壁。
墻壁都是木板搭起來的,根本談不上什么隔音性。
再扭頭看向房門。
我竟從房門縫隙看到董老板的身影。
他正趴在房門上,側耳聽屋里的動靜!
這讓我心中忍不住有了小小猜疑……
瞎子阿輝繼續說道:“最后要說的就是鳥居龍藏了。”
“民國時期,鳥居龍藏聚攏了一批特高科人員,以及島國浪人。”
“組成了以掠奪古董為目的的組織。”
“組織內最低等是鳥級,通常會在耳后或頸后紋有鳥形圖案。”
聽到耳后紋鳥形圖案,我不由得想到在齋藤章浩辦公室里,見到的那個偷相片的人。
他耳后就紋著鳥形圖案!
“再向上應該還有兩到三個層級。”
“但具體是什么級和紋飾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瞎子阿輝說完從枕頭底下摸出個信封。
那信封看起來很新。
“在你們來之前,那個組織的人來找過我。”
“并留下這個信封,讓我轉交給你。”
我估計這封信和章家有所關聯。
于是伸手想要拿過信封。
可瞎子阿輝卻突然縮回了拿信封的手。
沉聲道:“別碰這封信!”
“里面有毒!!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