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阿輝突然板起臉。
十分嚴肅道:“接下來該說正事了。”
“鳥居龍藏在當年大肆抓捕盜墓賊,有兩個原因。”
“一是為了控制盜墓賊為他盜墓。”
“二是為了尋找長生的線索。”
“小董他家,因此遭了滅門慘禍。”
“只不過冤有頭債有主,他恨我是恨錯人了。”
“我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吳忠出賣董家之后,鳥居龍藏逼我為他盜墓。”
“我不干。”
“就被他生生挖了眼睛!”
瞎子阿輝指了指自己眼眶:“說這些,不是為了博取你的同情。”
“而是我用自己的親身經歷來告訴你。”
“你即將面對的那群人。”
“有多么的喪心病狂!”
“他們,全是畜生!!!”
我心中暗想。
看來即將面對的那群人,是鳥居龍藏的人了。
他們綁架了齋藤章浩。
甚至是他們的人去了國內,假裝成章教授的妻子,帶走了章教授和章楠。
嗯,從那張全家福來看,章教授妻子走的時候,章楠連上小學的年歲都不到。
將近二十年未曾謀面。
被冒牌親媽騙住的概率還是很大的。
瞎子阿輝抓住我的胳膊。
他的手很用力,抓的我都有點肉疼。
“雖然我恨他們!”
“恨不得他們全都立馬下地獄!”
“但我不希望你逞強,你斗不過他們。”
“孩子,別陷進這泥潭里。”
“躲他們遠遠的。”
看得出他是真心為我好。
但我沒法置身事外。
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。
我不能對章教授的死活不管不顧。
更別說還有章楠。
“前輩,好意心領了。”
“但我的老師和朋友,很可能被他們帶走了,我不能不管他們。”
“所以請您告訴我,知道的一切。”
“唉!”
瞎子阿輝重重嘆了口氣。
“這些鳥人,總是把人心算的透透的。”
“用軟肋進行威脅。”
“罷了,既然如此我就都告訴你。”
“咳咳咳。”瞎子阿輝劇烈咳嗽起來。
咳嗽時嘴角淌出鮮血。
我驚呼道:“血,您咳血了!”
“我送您去醫院……”
瞎子阿輝干枯的雙手按住我。
“不用去醫院。”
“他們給我下了藥,我,我活不過今天的。”
“床下有個箱,箱子。”
“你拿出來。”
淚水模糊了我的眼。
我握緊拳頭狠狠捶了兩下。
恨不得錘死給瞎子阿輝下藥的人。
他說的對,那些家伙都是畜生!
“別替我生氣,我早就該死了……”
“快把箱子拿出來,我把必生絕技,教,教給你。”
“至于學不學得,咳咳,會。”
“就看你,你的造化了。”
我忍著心中的憤怒與悲痛,彎腰看向床下。
床下放著個挺大的藤條編的手提箱。
嘩。
我把箱子拉了出來。
箱子挺沉,光拉出來就挺費力。
而且在拉出來的時候,能聽到箱子里有叮當的脆響聲。
瞎子阿輝俯身,在藤條箱表面輕輕摸了一圈。
“這是我最重要的寶貝!”
“今天就傳給你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