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功勞也有苦勞,貪心犯錯也罪不至死啊!”
我其實沒想殺他。
只不過王虎等人起哄,讓盧斌自己腦補,覺得自己要被活埋了。
在盜墓團伙中,殺人的事并不多見。
畢竟大家為的是求財。
而且殺人連帶的麻煩太多,反而得不償失。
通常只有盜墓時團伙內訌黑吃黑,才會鬧出人命來。
我笑著點頭道:“確實罪不至死。”
盧斌如同聽到上帝福音,立馬松了一口氣。
“謝謝陳爺寬恕,我,我以后肯定好好干活,再也不會貪了!”
“別急著謝我,你右手犯了錯,該有的懲罰也不能少。”
“把他右手廢了。”
盧斌剛放下的心,立馬又懸了起來。
“陳爺……啊!”
沒等他再說出求饒的話,王虎掄圓了大錘砸在他右手上。
嘭!
沉重的鐵錘砸下。
盧斌右手血肉模糊,骨頭渣從被砸稀爛的肉中冒出。
他的這只右手算是徹底廢了。
驚天慘叫過后,盧斌疼的趴在地上疼的不停抽搐。
劇痛的汗水把他衣衫濕透,整個人就像從水利撈出來似的。
他的慘樣,讓劉東東等人都抿起了嘴,看向我的目光中多了敬畏。
以前他們叫我陳爺更多是討好。
想通過討好學技術發財,并沒真的把我放在上位者位置。
而敬畏的出現,說明他們已經把我當成上位者。
這也是我想要的效果。
“陳爺,您看這樣行不?要不夠我把他整根胳膊都砸斷。”王虎滿臉恭敬的問道。
這些人里,就屬王虎悟性最好,腦子轉的最快,也表現的最為順從。
他的所有表現都是為了在我面前證明價值。
證明有追隨我的價值。
我滿意點頭:“干得不錯,以后有活還找你。”
“謝陳爺,只要您有吩咐,虎子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!”
王虎姿態放的更加低,完全以小弟身份自居。
劉東東他們這會兒才回過味來,紛紛蠕動嘴皮想要有樣學樣,但我轉身離去沒給他們機會。
他們仿佛錯過天大機會似的,懊悔的不斷拍大腿。
盧斌滿懷怨恨的盯著我的背影,怨毒呢喃道:“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!”
“操!你還放狠話!”
“還敢對陳爺不敬,弄他!”
聽到盧斌的怨毒呢喃,劉東東他們立馬來了精神,圍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。
把盧斌的胳膊腿都給打斷了。
打完后他們趕來向我匯報,一個個都像是求老師表揚的小學生。
“陳爺,我劉東東以后唯您馬首是瞻!”
“我也一樣,您讓我干啥我就干啥!”
“陳爺您也別忘了我,有活一定要叫上我!”
我笑著點頭。
讓他們回破廟收拾東西,別留下任何痕跡。
東西收拾好,我帶著崔浩和他們分頭離開。
路上崔浩沉默著沒說話,完全不是平時的話癆樣。
“耗子,怎么不說話。”
“哥,我在想盧斌會不會舉報咱們?說書的故事里都說斬草要除根,你要是怕臟了手,我可以去做。”
我愣了兩秒。
沒想到崔浩轉變挺大。
原來那個被人欺負都不敢還手的小可憐,現在竟琢磨斬草除根的事。
我不知道該欣喜,還是該擔憂。
“江湖不是打打殺殺。”
“突破底線只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別,只要突破過底線一次,就永遠無法回頭是岸。”
“耗子,咱們走上盜墓這條路只是求財,千萬不要讓自己手上沾血。”
“就算真要沾血,也要動腦子借刀殺人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