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孟修儀和孟順容來找趙俁,趙俁心知肚明,肯定是因為劉清菁來找過自己了一事。
——這些年一直都是這樣,劉清菁不來找趙俁,哪怕孟相再想趙俁,都不會來找趙俁,當然,趙俁主動找她不算,而只要劉清菁來找趙俁,她準會叫趙俁去她那,就仿佛劉清菁給了她背德的理由。
雖然趙俁覺得孟相這樣有“既想當婊子,又想立牌坊”的意思,可她堅持如此,趙俁拿她也沒辦法,誰讓她是自己皇嫂呢。
跟昨天一樣,趙俁擺駕去了孟修儀和孟順容的住處。
不同的是,不是孟相從密道爬過來找趙俁,而是跟她們姐妹睡了一覺釋放了自己一半的體力和精力之后,趙俁下密道去跟孟相幽會。
孟相臉薄,也自持身份,不愿意跟別人一塊伺候趙俁,哪怕那人是她的侄女也不行。
見此,趙俁就說,自己從密道去慶壽宮找孟相。
孟相也不同意,說這樣太危險了,不讓趙俁脫離親衛的保護。她還鄭重囑咐過趙俁,永遠也不要脫離親衛的保護,說什么趙俁的安危,關系到大宋的安穩云云……
沒辦法,趙俁只能讓人在孟修儀和孟順容的住處下修建一間密室,供趙俁和孟相幽會。
從孟修儀和孟順容床下的入口進入密室,趙俁就看見了一身道服的孟相。
雖然孟相如今已經三十九了,但這些年經過趙俁的滋養,以及她苦練道家的養生功夫,使她看起來還跟二十多歲差不多。
就見,密室里只點了一盞琉璃燈,昏黃的光透過雕花燈罩漫開來,恰好落在坐在一張架子床上的孟相身上。她穿的是一身月白素紗道袍,領口袖緣繡著暗銀色的云紋,隨著呼吸輕輕起伏,倒像是山間薄霧纏在了衣袂間。
她的發髻梳得一絲不茍,用一支白玉簪綰著,幾縷碎發垂在鬢角,襯得那張臉愈發瑩白如玉。她本就生得極端莊,眉峰微揚時又添了幾分清冷,眼尾略長,瞳仁是極深的墨色,看過來時不笑也帶著股疏離的艷色,像是雪山頂上開得正好的雪蓮,讓人覺得該敬著,又忍不住想靠近。
她的皮膚是那種常年不見強光的細膩,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,半點看不出歲月的痕跡。她就那么靜靜坐在鋪著軟墊的蒲團上,道袍的寬袖垂落,露出一小截皓腕,手里拿著本經書,正在觀看。
不知道孟相底細之人,看到這一幕,一定會覺得,她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估,只有趙俁知道,她在床上時能有多風騷。
多說一句,趙俁最喜歡孟相穿道袍的樣子,就像李治喜歡武則天穿僧袍,所以,孟相多穿道袍來見趙俁,再由趙俁親手幫她脫掉……
趙俁走過去,在孟相身邊坐下,然后老實不客氣地直接將孟相抱過來,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,笑著問她:“想我了?”
孟相矢口否認道:“劉皇后是一個害人精,我答應過太后,要為官家看住她,不能教她再興風作浪,害了我大宋。”
趙俁心說,‘你都把密探安插在她身邊了,她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的監視下,她還能興個屁風、作個屁浪?’
趙俁嘴上敷衍孟相道:“好,我知道了……”
手上則已經開始不老實起來。
不一會的功夫,原本端莊清冷好像不可褻玩焉的孟相,就呼吸變得沉重起來。
趙俁將孟相放下,讓她順著自己的雙腿滑到地上,跪下……
大半個時辰后,趙俁摟著臉上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的孟相,問她:“你想將機兒留在身邊,還是教他出去試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