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羅門生出一股強烈沖動,恨不得馬上打電話給日冕之白。
白,你倒是管管你兒子啊!
雖然不是你親生的,但你是他的義父,你必須肩負起教育的責任!
他……怎么可以這么壞!將人類的感情當成玩具,隨意玩弄!他比惡魔還惡魔我真的好愛!
這次是小暴君大獲全勝了。
所羅門愛恨交加,趁著身體還沒有徹底崩潰,手指輕輕抹過眼睛,摘下那枚隱形眼鏡。
萬一,鐘元突然改變主意,放過索菲婭怎么辦?
既然本人沒法活著離開墟界,她也不能將這里的情報帶回去!
薄薄的透明鏡片上銘刻著那道曼妙的身影,所羅門決意辣手摧花,用力一捏,上半身頓時崩潰。
隱形眼鏡輕輕的掉在地上,沒有引起鐘元的注意。
在不知情的狀況下,任何人都不會將一片隱形眼鏡和可怕的殺人技能聯系在一起。
“親愛的,我在辦公室里等你?”
所羅門徹底自毀了,留下一堆遺物。
斐波待在一旁,莫名其妙的看到江不憂和所羅門雙雙消失,這才意識到他們兩人并非本體來到墟界。
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無間幻象嗎?
真他媽好使,死了也不怕,難怪敢進到這么危險的地方。
所以,陛下和圣殿下都是幻象制造的替身嗎?
斐波恍然大悟,又產生新的疑惑。
為什么華國小子突然死掉,連帶著所羅門也死了?
啊我知道了,一定是殿下在暗中搞鬼。
他們一死,那么多墟能戰術炮毋庸置疑,歸鐵塔國所有!
額,那只怨影獴鉆進陛下的背包里怎么還不出來?!
鐘元不會隨意對所羅門動用他心通,但斐波的心聲還是可以聽一聽的。
這家伙聽不懂華語就算了,連一點眼力見都沒有。
不過,他想的沒錯。
棉花球自說自話鉆進別人背包里大吃大喝是不可取的,身為主人,應該教導它,吃之前至少征求到別人的同意。
鐘元提著牛鬼蛇,走上前,對正埋頭大吃特吃的小寵說道,“別吃了,吃太多會變笨。”
棉花球嘴里都是嘎嘣脆的蟲子,吃的滿嘴流油,不亦樂乎。
這玩意兒比蛇肉好味得多。
既干凈又方便,一顆一顆的,還不用吐骨頭。
它意猶未盡,但確實再也吃不下了,于是鉆出背包,弱弱說道,“哇咔!我受到了驚嚇,需要一點安慰!”
鐘元瞥了失調的便宜祖母一眼,就在剛才,所羅門似乎想對她做點什么事情,卻沒得逞。
應該是想殺了她吧…………
鐘元說道,“這不是你隨便襲擊人的理由。你知錯了沒有。”
他上前先彈了一下棉花球的小腦門,見它臉上被打出一道夸張的紅印子,于是,又給它施展了生命權柄。
紅腫部位立刻恢復原狀,就連前年被一條牛鬼蛇咬到屁股,留下的傷口都自行長好。
棉花球渾身舒暢,狀態絕佳,一身皮毛油光錚亮,泛著綢緞般柔滑的光澤。
而后,那只冰涼的手,透著安詳與寧靜的氣息,落在頭頂,揉了又揉。
它瞇起眼睛,開心的說道,“哇咔咔!我知錯了我下次再也不隨便襲擊人了!”
鐘元對小寵的表現非常滿意,轉身走向所羅門的留下的遺物。
他身上肯定帶了不少豪華裝備,如果相信他只靠一身白西裝,就橫穿零下十度的沙漠,簡直大錯特錯。
他至少穿了一套頂級保暖內衣,防御嚴寒。
咔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