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牛黨站在他這邊的人,只剩下五個腦子有問題的二刺螈。
斐波回顧一生,年輕時花天酒地,游戲人間,不知玩弄了多少女性。
直到進入墟洞,他隨著移動城池走過許多地方。
每到一處都盡力搜救。
運氣好,真救下幾個人。
這些人在絕境中苦苦掙扎,獲救時千恩萬謝,讓斐波感受到了生命的意義與美好。
給與他們棲身之所,慷慨告知他們,如何在食物短缺的環境中活命,如何采集到水。
辛辛苦苦,經過大量總結后得到的寶貴經驗被無私的傳授給了陌生人。
久而久之,活下來的人越來越多,光皇的名號在幸存者中傳開了。
到后來,得到幫助的人逐漸將恩惠當成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草!
你們這群人能活到現在,還不是老子大發善心?!
斐波突然覺得自己很蠢,又想到鐘元在城外遭受圍攻,情況危急。
不,不!也許已經脫困了。趁著還沒跑遠,趕緊把人找回來吧!
斐波不敢直接光躍到城外的火盆邊,只能先回到城墻上,從繩梯下去。
距離地面還有十幾米的時候,他錯愕的看到,一人健步走來。
黑發少年一派風淡云輕,雙腳踏著城墻,向上前行。怨影獴就像樹袋熊一樣,乖巧掛在他的肩頭,時不時發出咔咔的嘟囔聲。
臥槽?
被那么多人包圍,最后全身而退了嗎?
他為什么能沿著墻壁走路?
難道鞋子是特制的,鞋底按了機關不成?
鐘元正往回走。
馬瑟林撒下的那些黑色粉末似乎不是石頭,材質和地底發現的神秘黑棺非常相似,于是決定回城探個究竟。
既然遇到斐波,打個招呼再說。
“斐波叔叔,我這邊已經打完了。”
啊?
斐波一陣茫然,臉皮火辣辣的發燙,慚愧道,“您沒事吧?”
“萬幸沒有受傷,”鐘元溫油道,“我突然想起一點事,現在要回城。”
“…………好的,您自便。”
斐波呆滯的目送他上到城墻的出入口,這才繼續向下爬。
城池一直沒有停止移動,早已遠離之前的戰斗地點。
火盆變成了一個小亮點。黑茫茫的曠野上不見人影。
霍普為何沒有帶人追擊?那么多人,總不見得都被放倒了!
斐波心中驚奇,加快步伐。過了一會兒,抵達慘案現場。
即使在墟界生活多年,見慣生死,也從未見過如此殘酷的景象。
一閃好歹只是把人打成兩截,這……這!
嘔!!!
雙膝一軟,斐波跪倒在地上,大吐特吐,再回想起幾分鐘前,少年一臉平靜的說,已經打完了……徹骨涼意從他背脊升起,直沖后腦!
身體忍不住顫抖起來,斐波試圖控制自己的情緒,恐懼卻像是一只無形的手,緊緊攥住了心臟。
一個對生命沒有半分敬畏的惡魔,用美麗的外表迷惑了所有人。
他到底是誰?
他想做什么?
如果不是他,紅牛黨依然維持表面和平,絕不會死那么多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