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普謹慎的站在最靠后的位置,耐心等待同伴動手解決黑發少年。
他甚至看不到那條古怪的鞭子。
如果看到了,以他的性格,應該會在第一時間退卻幾米的。
此時,霍普所考慮的是:身為新首領,總得出讓一些好處給手下的人。
沖在最前面的勇士擁有優先權是天經地義的事情。
但愿他們別玩太狠了,至少留一口氣給后面的人。
霍普做好了最后享用美人的打算,卻沒想到,自己變成了最后遭受襲擊的人。但,也只比前方持盾的同伴晚了零點幾秒罷了。
身體被空氣彈穿透的瞬間,他來不及恐懼,腦袋就已經和身體分家。
他的意念很強,充斥著強烈的驚恐和不甘,清晰的傳達給了鐘元。
“這是墟能嗎?為什么沒有觸發城墻上的守衛力量?!…………我好后悔……”
世上哪里來的后悔藥?
已經再三給過機會了。
切割聲不斷響起,一圈圈的人墻宛如被割倒的麥子,甚至有人遭受數次切割,變得支離破碎,慘不忍睹。
這就是禁鞭的威力,配合穿透和空氣彈,幾乎無解。再加上城外無人能夠開啟墟能,根本不可能有活路。
十幾秒后,一切結束了。
血流了一地,唯有鐘元站立的三米范圍,地面干干凈凈,一點都沒有沾上污跡。
包括那個剛取代斐波,自稱元皇的霍普在內,總共二十八人,全部死亡,連全尸都沒留下,分辨不出誰是誰,場面慘烈到了極點。
棉花球瞪大眼睛,靠在火盆邊安靜的啃著小爪子,顯然也被主人的兇殘嚇到。
哇咔!(ΩДΩ
這么多二腳獸一下子全死了!
鐘元將鞭子上的鮮血甩去,看向小寵,喪氣道,“害怕我了嗎?想走沒關系,我不會阻攔你的。”
殺了那么多人,他的心里同樣不好過。
其實,一開始打算解救這些人離開墟界的。
他們的實力都不太強,完全可以跟著一起穿過墟洞。
而且,斐波已經許可他們離開,如果巴茲沒有被人殺死,鐘元打算等到天亮后,將這里的人召集起來,宣布這件事。
誰能想到,會變成這樣呢?
棉花球察覺到主人心情低落,一蹦一跳,竄回他的肩膀上,輕柔的說道,“我跟定你了,你趕我走我都不會走的哇咔咔咔!”
“討厭啊,我都自己貼過來了,你怎么還不來摸摸我的頭?”
鐘元揉了揉棉花球的腦袋,取出一塊餅干塞進它的嘴里,說道,“我還沒到要你來安慰我的地步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與此同時,十幾個人選了斐波那邊,粗魯的將八個女人脫出屋子。
什么都不做,只要討好就有吃的,完全不用為食物發愁!
現在斐波下臺了,你們的好日子也到頭了!
就算是女人也必須出來干活!
這些人完全沒有同伴意識,一邊殘虐的持續暴打她們,心頭終于出了一口惡氣。
突然!一個女人痛苦的哀嚎起來,“饒了我吧!我不舒服!我流血了!”
然后,她立刻挨了一巴掌。
“賤人!裝什么可憐?你是墟能者,又不是小綿羊!”
墟能者的生命力比普通人強得多,天天養尊處優,待在屋子里,一次戰斗都沒有參加過,哪里會有事?
安娜同樣被打的眼淚橫流,勉強轉過身,奮力尖叫道,“放過她!她剛生了孩子,身體還很虛弱!我來代替她!”
“別急!邊上還有四個人,都是你的!”
在一旁望風的四個人同時發出邪笑。
其實,他們沒有失去警惕,就怕斐波帶人跑來偷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