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幼稚的人,考慮問題越簡單,做事不計后果,反而容易成功。
說央圣沒腦子嗎?
他的腦筋很不錯的。
當時在聯賽上被鐘元打敗,假裝中了精神攻擊,裝瘋賣傻進精神病院。
當時王破敵剛好處于調查華中軍區最關鍵的時刻。
央圣的悲催遭遇為其父博得了極大的同情,讓他獲得了應對的空隙時間。
事后瞞天過海,什么都沒查出來,有央圣進精神病院的一份功勞。
而且,李道死后,九曜之中無人擁有墟能感應挖掘天才。
這一世的現實是,鐘元借由黃金棺的力量重生,沒有借助林棟梁的力量轉入李道工作的醫院。
而這個央圣才是李道被捕前,利用能力尋到的最后一個天才。
央宗盛養了好幾個兒子,死的死,傷的傷。不能再讓最后一個孩子也被軍區養的狼咬死。
吸取經驗,不參加什么俱樂部的狩獵活動了。
如同精心培育一朵柔弱的鮮花般,小心呵護著孩子。
央圣在安穩的環境中存活下來了。
他確實沒有讓人失望。
天賦超絕,連承命這么逆天的能力都吸收到。
央宗盛望子成龍,兩個兒子的都想要,又擔憂他們關系不睦。
豈止是不睦。
分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。
那時,央宗盛為央圣討要墟晶。
貓元的原意是:你只能有一個兒子。有我,沒他。
結果,某人自作聰明,婉轉的翻譯成了——不給。
意思差太多了。
而鐘元在科學院主導的研究項目,旨在加速墟能者凝結異種墟晶的速度。
實際上,就是為央圣準備的。
害死雙頭鷲王,又在聯賽戰場下毒手。
鐘元容不得他,遲早殺他,取出他體內的能力。
同樣的,央圣早就對鐘元殺意沸騰,恨之入骨。
仇恨無法化解,矛盾難以調和。
他們之間,只能留下一個。
鐘元還沒有決定什么時候拿央圣開刀,后者卻已經迫不及待磨刀霍霍了。
小操場上,
央圣緊盯著貢獻情報的小弟,急切的問道,“確定鐘元要來嗎?大概什么時候?”
“具體時間還不清楚,但是,馮擎小隊已經和這邊聯系好了。肯定會來的!”
另外一人不甘落后,貢獻新情報,“我昨天聽我爸說,后勤部要做什么罐頭。”
他家大人在后勤部的研發實驗室工作,工作都被督造局搶走,平時很清閑,此番終于找到表現機會,一高興,回家喝了酒,酒后興奮的大說特說,要一展才干云云!
結果被小孩偷聽去了,情報泄露。
央圣呆滯的說道,“罐頭?什么罐頭?”
“魚翅撈飯還是啥的,據說就是給鐘元定做的!要三天內做出來!”
“什么!!!”
央圣驚呆了,整個人就像喝了過期老陳醋,酸的發餿。
他失聲大叫道,“壓縮餅干他吃不得嗎?普通軍用罐頭他吃不得嗎?定做罐頭?魚翅撈飯?我都沒吃過這么好的!”
他沒有厭食癥,啥都愛吃,吃嘛嘛香,央宗盛當然不過問飲食習慣。
可厭食少年就不一樣了。
不照顧,會餓死!
央宗盛還是像夢境中那樣,體貼的為鐘元準備愛吃的食物。
他很享受照顧孩子的感覺,自己又意識不到,對孩子已經到了溺愛的地步。
事實上,他在央圣身上付出的心血并不少,可以說費勁了心思。可惜有了計都之后,心免不了偏了。
二號小弟提供的情報至關重要。
三天期限,意味著鐘元快來了還沒有來。